“是我对不起师尊你。”

“我当然知。”薛筝芜浅浅一笑，“是师尊你自己在自欺欺人，不愿意面对现实。”

薛筝芜笑意盈盈地注视沈苏婕，“如今我变成这副模样，难师尊你不应该先好生反思自省一吗？”

她忽地脸一变，“为何玲珑就得，我就不得。师尊莫不是嫌弃徒儿，心里只装得玲珑一个人。”

薛筝芜越发大胆，手指慢慢开始在沈苏婕的肌肤上游走，引起她一阵颤栗。

薛筝芜缓缓凑近沈苏婕，温的呼落在对方的鼻尖红上，“所以既然如此，倒不如将错就错，就此错误去。”

薛筝芜边噙起玩味的笑，“师尊你已是废人之，除了我，三界之中还有谁能护你周全？你心心念念的玲珑师妹，还是你不知所踪的掌门爹。”

“反正你也无心婚嫁，不必要为了天男人守住那枷锁般的清白。”薛筝芜目光灼灼，“师尊，您愿意给徒儿一个机会吗？”

“师尊你觉得如何？”

大抵是沈苏婕的表过于夸张，薛筝芜心一痛，眸中暗一闪，最后虚假意地认了错，了歉，“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

她嘴上说着歉的话，可语气里却丝毫没有错了事的觉悟，她如白玉般无暇致的脸颊上依旧有淡笑，“可事已至此，如今无论我再说什么，什么也都于事无补了，不是吗？”

“为何玲珑正正常常，会讨你心，而我就只会不规矩惹你生气。”

“为何？”薛筝芜不解，“你为何要当作没有听见过。”

薛筝芜周的气势刹那间冷了来，仿佛结了冰。

她满歪理，听得沈苏婕不禁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惊住了似的，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沈苏婕慌忙住对方的手，眉拧得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薛筝芜，今日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见过……”

沈苏婕察觉到不对劲，想转逃跑，却被薛筝芜抢先一步从旁抱住。

沈苏婕惊惧地看着她，形不动声地往后退了退，只是这一切全被薛筝芜尽数收了中。薛筝芜边的笑意渐渐冷了来，注视着沈苏婕的双眸开始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危险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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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一睛，“我还知，一日为师终为父，且不教父之过。”

“你知你自己此刻究竟在说什么吗？”

“你猜，假使师尊你哪天遇到危险，先抵达来救你的会是他们，还是我。”

沈苏婕目瞪呆，手指尖都忍不住抖了两。她震惊又彷徨地盯着薛筝芜那张染上了些许薄怒的脸，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