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驾驶座上垂着脑袋，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很低。

我估计他很时间没这样特别沮丧地、抬不起地说过话。

我说没关系，靠过去把他脑袋抱过来。

他闭上很地呼一，说有时候我觉得我错了一些事。

我问他是什么。

他说我不知。

我很想说，我也觉得我错了一些事。

如果他问我是什么，我也会说我不知。

我有不知我们之间是怎么了。

不是以前那样经常因为蒜小事而大吵大闹不可开，没有那么激烈的绪，好像这几年我们都学会谅对方，不在本来就很忙的工作和生活里添一些太没用的堵。这觉更像是有话说不来，是有话不会说，说之前想很多。

我低和他靠在一起，抓着他后背的衣服说没事的。

但其实我也不知到底有没有事，或者说事什么时候发生了。

他抬起我们就接了个吻。

他说，我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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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越说你，越难受

123-125

123

我不知他是在为什么歉，是在为他没有亲手挑送我的礼歉，还是为他疏忽了没有和助理说是给男生选礼歉，还是为我们之间一些变得奇怪的、难以说明的问题歉。

那年人节因为人太多，餐厅上菜很慢，等菜的时间我在低看手机里的群聊，他拿着从前台要来的一支笔在纸上画画。

我们吃完晚餐走的时候我低看了一那张纸巾，上面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标建筑。

我带走了那张餐巾纸。

我们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机一直在响，全被他摁掉了，他说今天我一定会陪你过节的，我笑了笑说其实你可以去工作，我理解的，而且对于我来说节日只是小事。

他表很受伤，但也没走。

满大街的人好像都有玫瑰，我看他想要，让他先回家，自己在小区外面的店给他买了九十九朵。

九十九朵扎起来很大一束，连我都有抱不动。

我到家的时候他来给我开门，看见我手里的特别动，我说你动可以，但是别哭。

他把我带过去亲。

那天晚上我们了很久，玫瑰放在床角，他摁着我的，总是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和你一样。

结束之后他抱着我靠在床，我拨开他手，弯腰把地上的外捡起来，找那张纸巾。

我问他这个是什么？

他说他大学的时候就在想的一个地标类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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