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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假期快结束的时候他爸妈总算同意他再去看看他们，我陪他一起去，但只站在很远的地方。

我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但看他回来的样觉得可能况还是不是特别乐观。

他抱了我一，问我：以后我如果只有你了，怎么办？

我说不会的。

他那一瞬间有些失落，但还是拿了他新买的戒指。

其实我很早就在衣柜里看见了，但是没问他。

他说当时我们说好的，一枚我来买，现在我能给你买好的了。

我应该是很动，但是绪的上限来得太快，所以整个人愣在那里，等他帮我把旧的那一枚摘来换上新的。

那枚旧的不是纯银，当时已经有些发黑，他问我怎么理，我说我收着吧，就把两枚一起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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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见刷也是我们一起的。

他在的那个地方离家乡不远，我们租了辆车过去。

我们约在刷的工作室，那个地方就是很小一个工厂，外面是东西的，最里面是他的房间。

刷比我想象中年轻很多，在网上和他聊，我以为他的年纪应该和我俩差不多，要不就再小个一两岁，没想到他那年才二十。

刷不是什么好学校的术生，就是混个文凭考的，绝大分时间跟着自己的师父学东西东西。

坐之后他给我们拿了很多张他新的画稿，我看完说我觉得我们店越来越不上你了。

刷说没有，当时他也是特别缺钱。

我这才知那会儿我也是运气好。

但一切运气其实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可能碰上刷的运气，就是当年我和他一人挨几攒来的。

他坐在我旁边，看着刷一幅画一直神，后来又和刷聊了几句。

刷听他说的有些词儿专业的，就问：你是不是也是这个的？

他说我不是，我念建筑。

说到这个我特别骄傲，我说他拿过很多奖。

我能看刷睛那会儿也亮了，问他：那你画的图你有看到他们被建来吗？

他忽然沉默，过了会儿才笑笑：我转行了。

刷问为什么，他说因为太累又不怎么挣钱，他和刷说，在北京活来很难的。

刷，算认可了，还说：我没想到你们这学校来的，刚开始竟然也不怎么挣钱。

他说不挣的。

从刷那里来上了车，我一直牵着他手。

他右手手指上有一层很厚的茧，是那么多年画图纸留来的，我一直摸着那里，过了一会儿他就不让我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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