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试图清醒的江成澜抬，不可思议地看着蔺淮。

将桌上的空烟盒推到江成澜面前，蔺淮示意他自己看。

朝后靠了靠，男人微眯着，缓缓吐一个烟圈，或许是了烟，声音带着略微的哑意：“没骗你。”

窗大开着，穿堂而过的风卷走了缭绕的呛鼻气味，留的是一淡淡的，勾人的微醺烟草气。

男人衬衫的扣解开了三颗，整个人透着一颓然的慵懒，指和中指间夹着烟，骨节修，烟滤嘴在中，一，再离开。

上一次两人一起烟的时候，江成澜的注意力在落叶上，在初冬的寒风里，在两人的话题中，却唯独没有在蔺淮上。

然而现在，江成澜的视线却无法控制地跟着蔺淮指间的那烟缓缓移动，抬起，又放，远离，又靠近。

里只有他。

白的滤嘴被男人的轻吻着，温柔而。

可能是没睡醒，江成澜觉到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自己在哪里，只觉得咙发，渴得要命。

他不需要。

鬼使神差般地，他伸手过去从蔺淮指间轻轻那烟，在了中。

不是他惯常的细烟，味有些冲，但却很带劲，成功将他本就一片空白的脑袋再度搅成了一片光怪陆离。

本就只剩三分之一，江成澜并不像蔺淮烟时的动作那么慢条斯理。

很快，江成澜将烟熄在空烟盒上，不说话，只坐在椅里，看着窗外的夜，怔怔神。

“蔺老师以前，有过什么足以影响一生的决定吗。”

江成澜看着窗外，蔺淮看着他。

“有过。”他答，“很多。”

“会很艰难吗？”

“的确需要一些勇气和决心。”

“现在呢？会有后悔吗？”江成澜转过来，同蔺淮四目相对，神错。

“过去无法改变。”蔺淮回答，“我只看将来。”

江成澜不置可否地笑了，视线又落在熄在烟盒表面的烟上，轻声说：“真好。”

如果是平常，蔺淮并不介意和江成澜讨论一些什么，关于选择，关于未来，但并不是现在。

他今天和小朋友说了太多，小朋友需要消化，需要考虑。

而他也需要冷静。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江成澜看着蔺淮拉开旁边斗柜的屉，动作自然地拆开一盒烟一夹在指间，表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你不是说……”

“嗯，那一盒没有了。”蔺淮回答地轻描淡写。

“那我也再……”江成澜的话刚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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