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澜叼着烟低，就着蔺淮的烟了烟，糊糊地说了声：“谢了。”

“成澜，”蔺淮问他，“如果有一天你退役了，有想过去什么吗？”

江成澜着滤嘴了一，轻轻吐来：“选手退役后的不都是那几样。”

“成澜，你喜当电竞选手吗？”

一又一，江成澜手中的烟很快燃到了底，蔺淮指间的烟却还剩大半。

战队之间的差距，队友之间的差距，自天赋的差距，以及……伤病的差距。

蔺淮这才将烟抵到边，了第二。

“喜不喜的，想那些没什么用。”江成澜平静，“能打一天，就努力赢一天。电竞圈里没摸过奖杯的选手太多了，行前是理想和梦想，真正一脚踏来，看到的就是差距和现实。”

蔺淮：“我是说，不考虑那些现实问题，你最想什么？”

“其他的那些没接的电话短信，八成也都是一个意思，所以老纪才霸着电话愣是聊到我瞌睡到不行为止。”

江成澜习惯细烟，觉得味儿没那么冲。

蔺淮挑眉，抬手。

直播带货，淘宝店，再不济开个街角的小网吧。

蔺淮的视线从自己手指间的烟缓缓转移到另一，然后顺着那被叼在嘴里的烟停在江成澜的上，几秒后，转回视线不再看边的人。

江成澜把烟熄攥在手心里，想了好一阵，回答：“上学吧。”

廊上枯萎的藤蔓在地面投影蜿蜒的痕迹，像极了曾经无力改变的年少轨迹。

“没想过继续留在sd？”蔺淮能听来，sd对江成澜而言确实是不一样的存在。

sd在，他不会主动离开，sd散了，他也不会放弃电竞。

当初sd俱乐拉了年少孤苦的江成澜一把，如今江成澜最后能还的也就是这些了。

江成澜又了一：“没什么想的。到哪打不是打？有战队买就打到我不能打为止，总不能让人家白这个钱来成全我和老东家的旧分。”

他烟的动作很慢，在中了很久才缓缓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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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一队一直缺个替补，说是替补，但赛季估计就是首发。老纪给我打那通电话，八成是想试探我的意思，想知sd是不是越过我直接挂牌的。害怕我和sd闹得不愉快，ro买我之后和我也相不好。”

一邪风就过来，打火机好半天打不着，索靠近蔺淮，“借我个火。”

江成澜看了蔺淮一，脆直接，语气决：“没想过。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平白往里扔，不值当。”

蔺淮：“那你呢，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