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就笑吧，别憋着了，万一呛到自己就得不偿失了。”他无奈地说。

“噗哈哈哈哈哈哈！”

顾方思垂眸，看许唐先是笑得直不起腰，之后索直接蹲在了地上。

是有些年的路灯，发的光有些昏黄，照着纷纷扬扬飘落的雪。

顾方思心悸动，又得一塌糊涂。

他弯腰摸了摸许唐乎乎的帽，拨去暂留在上面的雪。

他绕到许唐前，停在对方圆乎乎的影边缘，用手指戳许唐的帽檐。

许唐勉止住笑声，抬着一双笑泪的睛看他，角，尾微红，很好看。

顾方思弯了弯睛，说：“我原来觉得你像个剥了的煮，现在你蹲了，我又觉得不像，而像另一东西了。”

许唐抹了抹角，好奇地问：“像什么？”

顾方思双手抬起，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圆的弧度：“像个敷了面的石墩，哈哈哈！”

许唐：“……”

他笑不去了，开始伸手打人。

手没打到就被顾方思擒住，顺势一拉，他整个人就撞对方怀里。

不等他后退，顾方思就抬起手臂把他圈住。

对方抱得，许唐几乎动弹不得，磕到火红的围巾上，受到有细小的雪粒因为骤然升的温度化，激起一儿细密的凉意。

不算难受，就是有，他动了动。

对方却因此抱得更，侧脸挨过来，贴上他的帽，亲昵地蹭了蹭。

这样的姿势让许唐回想起那对同侣，他们也是这样抱着，贴着，甚至还亲吻。

前段时间的无措好不容易被他压去，却因为这一抱，又不受控制地卷土重来，一发不可收拾。

他很不安，手去推顾方思的腰，懊恼：“顾方思……”

顾方思装聋，着他后脑勺又贴了半分钟，才贴在他耳边说：“哥，新年快乐！”

许唐答：“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知啊，”顾方思说，“想再说一遍。”

说完额抵了会儿许唐的，随后才慢腾腾把人放开。

北风见针，两人刚拉开一儿距离就不要脸地挤来，这个，那个，给两张过的俊脸降温。

分开之后两人继续往回走，只是不再并肩，一前一后地沉默着。

回到家默契十足地错峰洗漱，随后各回各屋。

顾方思坐在床，着手机皱眉，黝黑的珠卡壳似的一动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一激灵。

翻手机找到与贺哲的聊天框，发了句没没尾的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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