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迟和江黎本来正在场塑胶跑上走着，后方忽然扔过来一个雪球，江黎一侧，替奚迟挡了。

“都多少年没过这么大雪了？我记得上次瑞城这么大雪，还是因为冰夷和应龙喝醉了，打了一架，差在闹市现原形。”

所有人：“？”

奚迟刚好昨完卷，耳边传来江黎的声音：“楼走走？”

“妈呀，太久没说‘我们西山’四个字，怎么突然觉得有些拗哈哈哈哈。”

来得比以往都要早，从凌晨一直到夜，断断续续。

“王笛，你等着，你死了我告诉你，老现在就去堂借个洗菜的不锈钢盆过来，你给我等着！”

一支棱起来：“真的吗？什么活动？”

“靠！我应该打谁？！”

“靠，你踏哪来的铲？”

王笛：“因为我想演那个暴徒。”

“迟哥你变了。”

在“老师，既然一班可以，那二班也可以”，和“老师，既然二班可以，那三班也可以”的起义声中，三段全员到齐。

“他们打不打我不知，我现在想楼一的。”

老付朝着外雪景看了一，从前门走教室，把试卷放在讲台上。

“好大的雪啊。”

江黎失笑，放笔，看了自家男朋友，又看向王笛他们的位置：“想要什么活动？”

等到最后一节晚自习的时候，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风一，清癯枯的枝叶重新抖落一地新雪。

不知是谁先叫了一声，喊了句“老付万岁”，带冲教室，快到几乎要变成残影。

江黎拿过椅背上的围巾，围在奚迟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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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

大寒后的第三天，瑞城了一场大雪。

教室里只剩几个人，连老付都回办公室换衣服楼，总归没什么事，奚迟。

“不知。”

所有人：“…………”

“不是想楼吗，”老付喝了一茶，“在教室里坐一天了，去也行，前提是穿好衣服，别发。”

“我记得是五六年前吧，妖族新闻联播急播的消息。”

“哪有自己人？”

底一群崽抬等着发卷，却听到一声：“穿衣服。”

众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雪片纷，越越，是难得的大雪天。

“啪”的一声，一个雪球在祝余脑门上散开。

“不知。”

底一动未动，直到老付笑了：“还不走？等着我发卷？”

“什么？有人偷袭迟哥？你让我们西山的面往哪里搁！”

“别打我，自己人！”

“迟哥，你37度的温是怎么说这么冷冰冰的话的？”

祝余凝滞几秒。

奚迟：“月考。”

二班林奇笑笑：“这可能就是毕业前唯一一次能远距离偷袭迟哥和黎哥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

所有人：“…………”

奚迟朝着窗外看了一。

“楼走走，快，松一骨。”桑游跟着起。

“老林你胆了，竟敢偷袭迟哥！”

一班动静不算小，自然引起了四楼其他几个班的注意。

在教室里坐了太久，一群人站在场上还有些无所适从，直到王笛打响雪仗第一枪——

“不会又打架了吧？”

廖争不信了：“防恐防暴演练前两年我们学校不是也办过吗？一群人在场上跑两步，有什么好张的？”

至此，局势彻底混，且没有撤退可言。

王笛：“…………”

正说着，廖争一回，看到老付手上的卷，当场嚎了一声，搡着一堆人了教室。

老付拎着一沓卷，还没班级，就看到走廊上乌泱泱十几个人，嘴里还振振有词。

小螺号的暴徒梦最终没有被实现，在翘首期盼中，等到了一个顺应天时的“活动”。

“不知啊，但是上个星期瑞城一中好像在学校里举行了防恐防暴演练，听说张的，”王笛接着说，“我们学校为什么没有？”

“靠！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