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曲开始时，他掐着林凤鸣的腰故意把步伐往他双之间迈，膝盖抬间，好巧不巧刚好过那才上过药的勒痕。

那是他亲手过药的地方，当然比谁都更清楚它在哪。

林凤鸣浑一颤，脚步骤然了几分，差被人别倒，但他很快便回过了神，并且随着音乐调整好了步伐。

而后他攀着面前人的肩看似不经意低，嘴刚好过燕云的颈侧，在对方明显的怔愣中，当即别了回去，报了刚刚的仇。

两人都觉一段舞练来宛如打仗，累到心俱疲，可观众们却不这么觉得，反而在直播间嗷嗷直叫：

“啊啊啊啊你们这是在舞还是在do！！”

“这张势均力敌的觉我好啊啊啊”

“太涩了太涩了，我都不敢想晚上的化妆舞会换上衣服后该有多”

“呜呜呜想看宁宁穿裙舞！！”

“臣附议！既然是化妆舞会，宁宁把脸遮上后再穿红裙，妈的不得给学弟学妹们勾死”

“云哥：我觉先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人是我”

练舞一练就是一午，等到天渐晚时，林凤鸣已经掌握最基本的舞曲了，穆央和程旭却只能算是虎虎。

不过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练了总比不练。

见着外面的天渐暗，段星贝气吁吁地坐在位置上喝，突然瞟见了窗外的什么动静，立刻站起来跑到窗边，反复确认后欣喜不已：“雪了——！”

林凤鸣和燕云还在暗暗较劲，闻言蓦然抬，只见窗外的雪如凝成实质的月般飘落，闪闪发光的样像是在梦中一般好。

练舞结束时离舞会却还有一定时间，节目组刚好为大家准备了晚上要用到的礼服，于是打算领着他们去更衣室试一新衣。

众人从艺术楼走来时，雪得还不算太大，正是朦朦胧胧如雾般的阶段。

林凤鸣想着燕云一直在吆喝要来普林斯顿看雪，便意识看向他，想让对方多看看前雪，一扭却发现对方正看着自己。

林凤鸣一愣，刚想开，对上那人一眨不眨的目光后，他突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对方的遗憾到底是什么。

——我的遗憾不是没有看到普林斯顿的雪，而是曾经缺席过你的人生。

林凤鸣心蓦然漏了一拍，扭看向前飘的雪，极力想把角和鼻的酸意憋回去。

过了良久，他开：“雪了。”

正如两人昨天在机场说的话一样，燕云闻言回过神：“真巧，雪了。”

林凤鸣在雪中扭看向他：“拍张照吧。”

燕云永远忘不了这一幕，雪纷飞间，他的人扭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底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仿佛此刻在他的中只有燕云一人。

那一刻，燕云突然无比谢曾经的自己，还好没有放弃。

但他不知的是，林凤鸣在此时也从心底生了一庆幸，庆幸他们没有错过。

燕云回过神后立刻拿手机要给他拍照，林凤鸣见状却抿了抿：“我说的不是单人照。”

燕云一愣，骤然抬眸看向他。

林凤鸣不大喜拍照，他的每一张照片几乎都是别人拍的，除了工作需要，他基本上没有自拍，更不会主动邀请和燕云合照。

两人为数不多的同框照片，是云燕偶然在林凤鸣祖母的葬礼上抓拍的，可即便如此，那张照片上也不止他们两个，还包括一些其他的外人。

严格意义上算，他们仅有两张合照，一张是结婚照，一张是离婚照。

正如林凤鸣之前对仪式并不在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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