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手指侧。

燕云结微动，握着他的腰微微用力，手指把单薄的里衣压了一暧昧的纹理，随即他嗓音有发沉：“，昨天晚上哪样？”

林凤鸣醉醺醺地靠在他肩，收回手一把抓住燕云搭在自己腰的手腕，示范般把它拧到燕云后。

燕云没有反抗，就那么垂眸看着他任由他动作。

“就像这样……”林凤鸣毫无征兆地夹双，满意地受到人浑一震后的僵，而后勾了勾嘴角，“……看你不上不只能抓狂的样。”

屋陡然陷了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燕云骤然加重的呼声。

“哦，是吗。”过了良久，燕云突然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还有呢？还喜什么？”

林凤鸣的脑大概是被酒泡失灵了，闻言冷不丁：“喜你听话一……要是能回到大学就好了，那时候比现在稍微听话一。”

燕云神一暗，语气陡然压了去：“就这么喜上午那个学生？”

“不喜他，他像你，但你不像他……我只喜你。”林凤鸣乎乎的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你大学的时候要能再听话一……这样又不是你了……要是有什么把柄能让你听话就好了。”

他乎乎地把自己的底卖了个净，燕云一言不发地听着。

待他彻底说完后，燕云了一个危险的笑容：“我都记了……在去普林斯顿之前，我会满足你这些愿望的。”

林凤鸣完全没听他话里面隐藏的义，假如他此刻是清醒的，绝对会吓得立刻坐直，可惜他不是。

他非但没听燕云的言外之意，反而还窝在对方怀里迷迷糊糊地顺着这个话题：“……我其实很期待接来的旅程。”

燕云一顿，语气又稍微柔了几分：“普林斯顿的雪景确实很，这次肯定让你看到。”

“不…我指的不是这个。”林凤鸣靠在他怀里轻声，“我在普林斯顿读书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假如我们素不相识，我们会不会在校园的某个地方相遇。”

林凤鸣曾经不喜暴自己和燕云的关系，所以在他的印象里，燕云成名后再没有踏过普林斯顿半步。

燕云每次都在遗憾因为自己没能让林凤鸣看到普林斯顿的雪景，但林凤鸣也偶尔会有些愧疚，愧疚于因为自己，没能让燕云光明正大地踏过普林斯顿。

更会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想到，假如从未与燕云相识，此刻的他会有多孤寂……亦或者，他还会存在吗？还是早就和林勇辉那些人玉石俱焚了。

林凤鸣带着醉意靠在燕云怀里，睛困得忍不住想合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在异国他乡难熬的日夜。

“会的。”燕云却在此刻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认真无比，“就算曾经没有遇见，我们也一定会在之后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