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的渐渐松来，呼也不再那么急促，沉柏川才终于站起。

林俞晴馀光瞥见那人走近，一隻手举起拍，方向却不再是刚才那片位置——这次，是左，接。

她还来不及张，第一就已经狠狠落。

那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一样了一，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差倒。

那个位置比刚刚更太多了，少、神经密，痛得像是灼烧，甚至有麻。

但沉柏川没有停，手上的节奏不急不徐，却准狠辣。每一一样没有息空间，打得稳、打得重，直直地连续落在同一个区域。

「嗖——啪！」

「嗖——啪！」

声音清脆，发红发，痛意层层堆叠，撕扯着神经。

林俞晴埋在叠的手臂里，牙齿死死咬着，额、鼻尖、脖颈都渗一层冷汗。

到第十的时候，眶已经泛红了。

第十五，她咬牙咬得都快破了。

等到第二十结束，她的膝盖几乎是微微打颤的，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一。

泪没有掉来，但已经到了角。

她不敢哭，也不敢求饶，只能抓着床单，像是抓住一无声的倔。

沉柏川看着她的状态，终于暂时停了手，没有立刻说话，神却沉得像是一潭静，毫无波澜——只是静静地，等着她撑完这一。

林俞晴还没从刚才那二十里回过神，肌还在轻颤，沉柏川却已经绕到了她的另一侧。

她意识地一抖，像是预到什么。

果然——

沉柏川这次的目标，换到了右侧，同样是那脆弱的接。

他才刚站定，拍便不带一丝犹豫地落。

「啪——！」

那声音比刚刚还要清脆，林俞晴整个人颤了一，呼被打，猛地一，泪终于从角落一滴。

她仍旧埋着，绷到极致，背脊几乎贴着空气的压力线，双手死死撑着，膝盖却开始打颤。

沉柏川动作没停，继续冷静且有节奏地往打。

第二、第叁……第十——

每一都准确落在那块极难忍受的位置，每一都像是狠狠提醒她：错了，就得记住。

林俞晴泪早已落了满颊，但她依旧没声，咬着，死扛着，只用微颤的默默承受。

第二的第二十落时，林俞晴几乎是靠着意志撑着没垮。

她整个人蜷着，双颤得厉害，手肘死死抵住床面，汗已将鬓角透，泪早已无声落满整张脸。

沉柏川看着她那还撑着不肯倒的模样，眉心没有半分，反而更静地弯腰，俯去看那两他刚刚落手的位置。

——红得吓人。

肤已经浮起一片，尤其是两边大侧与界，重叠的痕跡宛如被火烙过一般，淤得近乎发紫，稍一碰都会带来烈的刺痛。这还是他刻意控制了力的结果。

他沉默地看了片刻，才直起，转走向桌边，拿起巾走回。

林俞晴被惊得一抖，意识往前缩了一，以为他又要动手。

但沉柏川没说话，只是低，将那带着凉意的巾轻轻覆上伤，轻压着来回拭。

那布贴上去时，林俞晴忍不住闷哼一声——冰凉的在火辣辣的痛里炸开，让她差没缩起来。

沉柏川语气淡淡：「别动。」

动作倒是没太暴，却一也不温柔。只是很冷静地替她把两边红的肤稍作降温、保持，不让肤乾裂破损——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破，就得停手。那她这次教训，就还不够。

巾完，他顺手丢回桌上，神毫无动摇。

「再给你叁分鐘，消化完，还没结束。」

林俞晴听见那句「还没结束」，几乎是本能地抖了一。

她没有回话，只是将脸重新埋手肘，咬着牙，拼命控制自己的呼——

不能太急，会让自己。

她知，现在这只是中场休息，不是结束。她不能松懈，不能倒，否则会更痛。

背后火辣辣地烧着，像是被了铁一样痛，她能觉到肤每一次的脉动都在动着灼的刺。

但她咬着牙，默默地调整姿势，双重新撑稳、背打直，肩膀也绷，努力让自己恢復该有的姿态。

准备迎接一。

她不知还要撑多久，但她知——这是自己闯的祸，逃不了的。

唯一能的，就是咬着牙，全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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