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辰骂完，整个人像是被光了力气般往沙发背一靠，地吐了气，仰闭，伸手又去重重地着眉心。

啊……好痛……真是气得昏脑胀。

从知检验数值那一刻到现在，火一直烧在，不骂完都难以平静。

客厅里一片死寂，秦野不敢声，林俞晴也低着，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沉柏川终于开了。

他的语气比江御辰平稳很多，但那平稳，不是温柔，而是——压抑的冷。

「五菸。」他缓缓说着，神落在林俞晴上，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

「一次就了五菸。」

林俞晴抖了一，指节扣住边，低声说：「对不起……」

沉柏川看着她，没有接她的歉，而是继续说：

「你知，我最讨厌什么？」

林俞晴抿着，不敢回答。

沉柏川冷笑一声，声音陡然压来：「是明知不行，还偏要试的那态度。」

「我不在，你就把我讲的规矩当耳边风？还是说，你从到尾就没打算遵守？」

林俞晴急急开：「不是……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沉柏川声音不重，但语气锋利，几乎要把人压垮，「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我不会知，反正了也不会怎么样，所以就——试试看？」

林俞晴张了张嘴，却说不话，只能更用力地低。

沉柏川继续说，语气渐渐冷得刺骨：

「你不是没受过教训的人，我说那东西不好，别。」

「结果呢？你还是了。别人你就跟着。」

他缓了一气，低看着她那小小的一团影，语气终于低了来些，但仍然严厉：

「你知我当初为什么不让你门，不让你吃东西吗？因为我知——只要我放一松，你就会开始试探底线，然后一步步退到悬崖边上。」

「你想要自由。可是你这样的自由，是靠挑战规矩、践踏信任换来的？」

沉柏川停顿了几秒，声音更低沉了：

「我可以给你自由，但前提是你得上。」

林俞晴听到这句话，眶瞬间红了，抿着拼命忍住泪，连都不敢抬。

客厅再次陷安静。

两个小孩全都低着，两个大人都在慢慢压着火。

江御辰在旁边等着沉柏川训完，手指还在太压着，额角的青得厉害。

等沉柏川那一段冷静压着怒气的训斥终于结束，他才睁开，转看向沉柏川，语气倒是还勉压得住火气，但牙几乎是咬着吐字的：

「借个工吧。」

沉柏川微微挑眉，没多问，只是了。

随后转又瞥了还跪在地上的林俞晴。她虽然满脸惊惧，手都抖着，但明显是有把话听去了——神不再空无措，而是闪着真诚的悔意。

这样的状态，代表她知自己错了，绪也够了，现在，只剩「记忆」这一关了。

沉柏川语气淡淡：「来。」

江御辰跟在他后，两人走了那间传说中的「惩戒室」。

江御辰不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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