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他们打打闹闹的氛围结束。

林俞晴吃得乾乾净净，连菜丝都不剩。沉柏川在的话肯定也会冷着脸要她吃完，何况今天这个这么好吃，她满足的吃的一乾二净。

反观秦野，吃到一半就开始心不在焉，薑烧夹了几片，丽菜丝只动了几筷，味噌汤剩一半，玉烧也只吃了几块。

他撑着脸颊，一脸无聊地晃着筷：「啊～吃饱啦。」

林俞晴看了他餐盒一，眉皱了起来：「你菜没吃完。」

「不想吃啊，你吃得这么乾净，饿死鬼？」秦野一脸理直气壮地回。

林俞晴没说话，只是皱着眉站起来，把自己的餐盒盖好，顺手收拾秦野那份时，低声说了一句：「吃掉啦，不然等又被说。」

「我才不吃。」秦野靠在椅背上，双手一摊，嘴里还在哼歌，完全没有悔意。

林俞晴叹了气，最终还是把没吃完的菜盖好、丢厨馀袋里，一样一样收拾乾净。这些事，她已经习惯自动完成。

洗好手，准备去洗澡时，背后传来秦野的声音：

「欸，我突然想去走走欸。」

林俞晴脚步一顿，回看他：「去哪里？」

「就楼啊，便利商店转个圈，买瓶饮料——散步也算消化嘛对不对？」

林俞晴闻言，脸一变，几乎意识开：「不行。」

秦野一脸惊讶：「蛤？为什么？」

林俞晴垂：「我……我还没解除禁足。他还没说我可以门。」

「所以呢？他又不在。」秦野挑眉，语气理所当然。

「可是……他说过，敢来，等他回来算帐。」她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听见，又怕自己听见。

秦野看着她皱起的眉和那副犹豫的样，嘴角一勾，瞬间切换语气，开始撒：

「拜～託～啦～就去一，我发誓！买完上回来，我保证不会被发现！」

林俞晴摇，语气定：「不行啦，我真的不能……」

「欸欸欸～你都这么乖了，破例一次啦！一就好～」秦野凑过来，轻轻摇她的手臂，声音黏得像糖一样，「拜～託啦俞晴～我今天都乖乖没吵你读书了，就这么小小的愿望你也不满足我喔～」

林俞晴被他晃得心浮气躁，抿着，耳微微红起来。

她知不该答应，可他看着她的神又亮又无辜，声音得让人无法拒绝。

沉默许久，她终于低声说：「……我问看看。」

秦野睛一亮，双手合掌：「耶！好～拜託你了！」

林俞晴拿起手机，手指犹豫地在萤幕上停留数秒，最后打讯息：

【我们吃完了，收拾好了。秦野说想楼走走、买个饮料。可以吗？】

送后，她盯着萤幕不动，手心悄悄冒了汗。

盯着那对话框，等着已读的提示字现。

江家寿宴行得闹非凡。

沉柏川着笔西装，正站在桌前与几位企业辈寒暄，举止得、语气沉稳，不急不徐地应对每一个敬酒与话题。

就在他举杯回敬时，袋里的手机微微震了一。

他没有立刻掏来，等到这一话题告一段落，周围人群稍微散开，他才不动声地拿起手机。

看到林俞晴请示的讯息。

他望着萤幕，沉默地思考了几秒。

他回了一句：

【散步可以。饮料，你不能喝。】

讯息送后，他收起手机，神一如往常，举杯再饮，仿佛刚刚不过是确认了一则工作通知。

林俞晴站在原地等着讯息，张得指尖微微发冷。

直到看到那行文字：

【散步可以。饮料，你不能喝。】

她整个人松了一气，接着转看向秦野，语气不自觉轻快起来：

「他说可以……但我不能喝饮料。」

秦野睛一亮，立刻双手一举，像个刚放学的小学生一样呼：「万～岁～～！」

然后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抓起她的手腕，满脸兴奋地说：「快走快走，发发！你再不换鞋我就要自己去了！」

林俞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还没来得及回神，鞋已经被到手里。

她一边换鞋，一边偷偷看了他一，嘴角抿着，不敢笑太明显，却又压不住心底某难得的悸动：

——这是自从被重罚以来，第一次门。

两人了门，楼间昏黄的灯光打在墙上，林俞晴的影跟着秦野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踏大门的那一刻，鼻尖闻到外微凉的夜风气息，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轻轻划了一。

自由的味，原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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