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偏过，压低声音凑近林俞晴，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这是在吃醋吗？」

「吃醋？」林俞晴愣了，摇摇。

「应该不是……」她努力想了想，「……我也不知。」

江御辰听在耳里，抬白了沉柏川的背影一。那人背脊笔直，沉默得比开更危险。

他悄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好立刻结束，把自家宝贝带走。

否则，万一沉柏川真的发疯把秦野怎么了，他是真的会不顾多年，和他拼命。

江御辰把最后一块药膏推开，确定伤已理妥当，这才将被细细拉好，把她全严严实实地遮住。

沉柏川听到动静后，他微不可察地呼一气，转过来，目光依次扫过江御辰与秦野。

秦野正歪着脑袋看他，像是毫不察觉自己刚才踩在了危险边缘，还朝林俞晴挤了挤，似乎在说「我改天再来找你聊」。

江御辰却一副全然不想给沉柏川找茬的机会，淡淡拍了拍秦野的肩：「走，陪我吃早餐去。」

秦野一听立刻神起来，笑嘻嘻地往江御辰那边跑去，却还不忘回对林俞晴挥挥手：「好好养伤，次我再来跟你八卦。」

林俞晴愣了愣，还没回话，江御辰已经一把搂住秦野的肩，转朝门外走去。

「少说两句。」他的语气虽淡，动作却护得极，显然不想再给沉柏川任何机会翻脸。

沉柏川没动也没开，只是目送两人离开房间，直到门轻轻闔上，室重新只剩他与林俞晴。

外的脚步声渐远，空气像被瞬间掉了温度。

沉柏川没有立刻开，只是站在床边。

林俞晴意识握了被角，神躲开他的视线——。

「还痛吗？」

他问得很平淡，却不像审问，更像在确认况。

「比昨天好一些了。」

她犹豫了一，又补了句，「你昨晚没睡吧？」

沉柏川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嗯”了一声，伸手替她把肩上的被拉好。

林俞晴看着他低整理被角的样，忍不住抿了，压低声音：「……谢谢你。」

他的手顿了，抬看她一瞬，没有回话，转准备走。

但目光看到被丢在桌上的平板，顺手拿起来放到她手边。

「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再过来。」

语气平淡，却像一不容置疑的允诺。

林俞晴怔了一，指尖意识地握了平板。

等他背影消失在门外，她才意识到，自己竟有些受若惊。

如果有次，是不是也会像这样被照顾着？

这个念刚冒来，她立刻摇——

不对，沉柏川那个人，残忍得要命。

还是不要有次比较好。

江御辰正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碗燕麦粥，旁边的盘里摆了一颗剥好壳的煮。

秦野盘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遥控，懒洋洋地靠在江御辰上。

「要不要吃？」江御辰看了他一，舀起一勺粥晃了晃。

秦野随意瞄了一那碗燕麦粥，撇嘴：「不要，那不好吃。」

江御辰笑了，低继续喝：「嘴真刁，这健康啊。」

「不是刁，是挑，你没听过健康的东西不好吃这说法吗。」秦野反驳得一本正经，手指还在切换电视频，「我只挑好吃的。」

江御辰没再多说，专心吃他的早餐，秦野则百无聊赖地换着台，但还是坐在他旁边，像例行公事一样守着他吃完。

沉柏川走来，就看到江御辰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吃着燕麦粥。

秦野半躺在他边，姿势懒散，整个人黏在江御辰上。

沉柏川看了这对活宝一，淡淡开：「你们两个一个样，吃东西就不能好好坐在餐桌上吃吗？」

他的视线移向秦野，又补了一句：「乾脆拿力胶把你们黏在一起算了。」

气氛比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明显轻松了些，虽然他说话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半起伏。

江御辰啃着汤匙，抬回：「嘖，规矩真多。你能不能活得随意一、轻松一？」

沉柏川看着他，不急不缓地回：「不是不能，是不想。」

江御辰也懒得再跟他斗嘴，低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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