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掛在那，手腕被銬得的，早已麻痺，疼痛从背后蔓延到四肢末梢。才刚缓过一气，就听见后的动静——沉柏川起了。

她心顿时慢了一拍，本能地绷住脊背。

又听见屉打开的声音。

……他又拿了什么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还没来得及猜测，只觉得肩膀一沉，被他稳稳地扶住。一秒，整个人被他转了过来——

双手还被举着銬住，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整个人正面朝着他。

那一瞬间，林俞晴的脑袋轰的一声，像是血全往脸上衝。

她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一丝不掛，毫无遮掩，只能这样任由他看。

羞耻像浪一样一层层扑上来，压得她透不过气，可她什么都不了。那双手被吊着，被他控制着，连最基本的躲藏都成了奢望。

他的视线明明不语，却像灼烧的铁丝，一寸寸在她肤上拉过。她全发，却不是因为绪涨，而是因为太难堪、太赤。

她不敢看他。神一闪一闪地飘，只能盯着他衣领的某个扣死命地看着，想让自己忽略那双审视的，忽略自己现在全然暴的。

但越想忽略，就越清晰。

羞辱、张、害怕，像层层堆叠的绷带，缠住她的咙。她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还撑在这里的，只知心快得不像话，连脚尖都在发抖。

她从来没有这样被一个人「看着」。

不是轻浮，不是慾望，而是沉柏川那——压倒的掌控。

不是在看她的，而是在让她意识到：她没有任何可以藏的地方。

这份赤，不是肤，而是灵魂的剥开。

她咬着，指节因悬空而发白。

她在试图闪躲他的视线时，突然看到他手上那东西——一条黑的罩。

简洁、柔、布料乾净却毫无多馀装饰。

是罩。

她像是被什么压住一样，一说不话来，只能抬看着他，底的恐惧、张、还有某难以形容的绪纠结在一起。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俯，把那罩慢慢抬起。她看见他神平静，手指却稳得可怕。

林俞晴的心开始漏拍。

他站在她面前，神得像无底井。

林俞晴脸红到发，绷如弦。

他低，声音低哑却无比冷静地说：

「你看得太多，才会忘了自己的位置。从现在起，你不需要看──」

「现在开始，用你的去受——这痛，你会记得的，会记一辈。」

语气没有怒意，但更让人害怕。

她还来不及反应，那布料已经轻轻覆上她的。柔却毫无宽容，像是剥夺了她最后一丝主导权。

黑暗瞬间降临。

她意识地颤了一，整个人宛如被拋无形渊。

看不见了。

原本那些她还能偷偷观察、预判、抓住一空隙的神与动作，现在全都消失。

她只能听，只能觉。

脚地板的冰凉，空气中他靠近时的气息、衣料的声，甚至自己心的砰砰声都放大得惊人。

沉柏川没有再开，但她能「听见」他目光的重量。

他的存在像一压力，自她罩遮住的额前压来，让她几乎无法呼。

她站在原地，双手还悬着，被剥夺视觉的羞耻与恐惧几乎将她淹没。她咬着，努力让自己不发声音，却压不住剧烈起伏。

她听见他从屉里拿什么东西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她。

接来会发生什么，她不知。正因为不知，那无法预测的压迫才让她快要崩溃。

她几乎忘了自己还站着，只有一个念在心底疯狂翻：

──她现在，不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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