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指着汤姆猫说：“我们猫才没有那么傻。耗又脏又蠢, 本没有那么机灵。”

天乌：“对, 猫猫最可。耗才不可能比猫更可。”

兄弟俩一起学写字时，大人们会耐心地握着天锦的手，一笔一划地教：“这个字要这么写才好看。”

小绒则对被放养的天乌说：

“你照着字帖写就对啦。写得不好看没有关系, 让别人能认是什么字就行。”

“文字和语言一样, 本质功能是。只要不妨碍，就足够啦。”

“至于书法那艺术, 掌握了是一门技能，但不掌握，也不影响你掌握其他生存技巧。”

天乌在学校里上课时，小绒也会仗着其他人都看不见自己而大摇大摆教室陪着他。

但小绒没几个时候好好听课。

它一般是在课桌上或桌里睡觉，有时则会跑到窗外的树上逮麻雀。

天乌时不时就要担心小绒从窗台或树上摔去，毕竟这猫在跃的动作看起来太随便了，哪一脚都像是可能踩。

小绒：“摔去我也不会受伤，你还是顾着你的功课叭。分数太差会丢猫的脸。”

天乌的考试分数一向都还可以，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凡是猜的答案，肯定会错。

这与天锦的蒙选择题永远全对完全相反。

小绒：“问题不大。只要你把每一个知识都掌握了、不靠猜题，那就不用考验运气啦。”

天乌很认同这个说法：

“知识学会了就是我的。运气可能抛弃我，但知识不会。”

“很多故事中都说，失忆的人在忘了自己人生轨迹的同时，对生活技能却依然记忆牢固。”

“可见知识比人际关系、社会关系更不容易丢失。”

小绒：“以你这个中游的成绩，你要对知识问题侃侃而谈，好像不太够格呀。”

天乌：“慢慢努力嘛。”

天乌开始自己选择故事书看后，他接了不少妖、鬼的故事。

里面经常有着“人鬼殊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观，一分还用非常惨烈的桥段来证明这些观。

天乌也认真思索了一段时间“小绒这只除我之外谁也看不见的猫对我是善意还是恶意”。

但几乎每一次的思考都会以“小绒真可”告终。

小绒教育他：“以貌取生是很糟糕哒。说不定我是计划毁灭世界的大恶哟。”

天乌：“你毁灭世界的第一步是偷吃零吗？”

小绒：“也许我偷吃的是你的气运呢？也许你本来拥有和天锦一样的锦鲤气运，但因为被我吃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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