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

“可以这么理解。”

“你是猫还好一些, 我一般选的经营者都是人, 让顾客对着人类许愿, 顾客经常会非常抗拒。”

“无神灵信仰的顾客什么都不乐意跪拜。”

“而有神灵信仰的顾客觉得, 普通人类经营者不被他们跪拜。他们只愿意跪拜神灵和有大权势者。”

“这里的‘跪拜’不单指躯的实际跪，主要是指心理上的服从、认同。会影响许愿时的投度。”

“不过你这只猫的现给了我灵。”

“人类面对妖怪时很容易产生心理弱势, 而一只能开说人话的动, 很容易被人类当作妖怪。”

“也许我可以考虑找动来当我的经营者。”

小绒：“不是妖怪, 是仙。”

喇叭那仿佛没听见，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唯一的问题是，我没有能力让动学会说人话——鹦鹉那机械模仿不算。”

小绒气鼓鼓。

喇叭问小绒：“你是真猫吗？还是人类灵魂拥着猫？”

小绒大声：“我不告诉你！”

喇叭传来一段略带杂音的静默——它好像没明白自己怎么突然惹猫生气了。

喇叭转而问向斐：“你知它是不是真猫吗？”

向斐好心提醒超市：“你要叫它猫仙, 不能叫它猫妖。小绒喜‘猫仙’这个称呼。叫它‘警猫’也行。”

喇叭：“这份莫名的执着听起来就很猫啊。”

喇叭从善如地改：“猫仙, 你能回答我的疑惑吗？”

小绒的脾气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听到超市乖乖改后，它好奇：“你在和负司签约时, 没有顺便问负司吗？负司是最清楚我况哒。比我自己都更清楚。”

喇叭：“签约时我本不知负司会派哪些员工来。我与负司的合同中对员工人选的仅有约束是：至少需派两人, 且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能恶劣。”

向斐：“‘至少两人’是因为单独一人时间待在超市容易心理问题吗？”

喇叭：

“是的。”

“早期我业务不熟练，还有近来实在找不到合适人选时, 我都试过只在超市放一个经营者，结果无一例外都很糟。”

“尤其早期，连机人都没有时，单独工作的经营者全都崩溃了。”

“近代不崩溃的寥寥几个，则全沉迷了机械制造技术。”

“改造机人、造武，甚至差把我的超市改造成战斗堡垒。”

“还把来的每一个顾客当作新武试验对象。”

“人类的绪起伏最大，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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