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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拆手机壳，从里面取一张纸币，问：“你们收这个吗？或者可以用这个兑换你们的超市币吗？”

两个愿望。

向斐的目光不断在许愿池扫视，不确定壮汉的新愿望让许愿池增加的是不是青苔。

小绒：“有一分会。比如如果你许愿给手机充满电，那接来零五元就能实现啦。”

壮汉：……凶了之后总算有活人气质了。

而现在壮汉的总余额只有区区不到两百。

向斐：那一块青苔是加厚了一吧？还是我盯久了？

少女微微皱眉，绪从激动中退，也不再失魂落魄，表现得格外正常地靠近许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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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笑了一声，说：“好吧，我想我理解了。”

小绒小声回答她：“在许愿池前许愿，可以换到超市币，然后就可以在超市购啦。”

少女又退了两步，面凶光。

少女愣了一，然后略显激动：“可以给手机充电吗？充一次多少钱？还有可以给手机换屏吗？”

少女：“许愿之后，我的愿望会被实现吗？”

一个愿望。

壮汉继续许愿，问服务他的导购机人：“这球，我只是拿手上在空气里挥了几，没有击打过实，没有磨损，可以退货吧？”

导购机人：“可以。本超市售的品，都可以卖回给本超市。依据损伤程度不同，收取一定的折旧费。你把球放回到原位置，说‘退货’就可以了。”

少女扭看了看漂亮猫，又看了看表逐渐狰狞的壮汉，小声问猫：“他在什么？”

少女：“太谢谢了。”

小绒：“在心里默念愿望就可以啦。”

近一步。

壮汉上冒汗，因为随着他许愿次数的增多，余额的单次增加幅度越来越小，甚至有一次只涨了七。

壮汉脆不去看她，他盯住许愿池里的鱼，快速默念自己的愿望。

导购机人：“抱歉。超市币只能用许愿能量来兑换，除此之外，本超市不收任何世界的货币。”

三个愿望。

壮汉返回五楼去退货，少女盯了一会儿他的背影，然后闭上，双手握抵住，开始许愿。

导购机人：“可以充电。可以换屏。充电一次零五超市币，换屏的价格与手机型号相关，我不清楚，我可以带你到修手机的机人那里，它会给你报价。”

小绒看看那蛛网似的手机屏，然后看向来给少女服务的导购机人。

小绒自来熟地轻巧落到少女的肩上。

少女有些手忙脚地摸自己的手机，期待地看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