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从壳记忆中回神，看向平静坐着的章销，觉得同是老、同是独自待着，但这位章老真是半没有可怜。

小绒：“难我会比人更讨厌？”

女人示威完毕，继续去菜。

或者应该说，那个女人发的是对自己生活的不满，老人与猫只是恰好她的发场景中、成为了她发的一分。

那女人回拿东西时瞥了一章销，然后“自言自语”的容变成了：“等吃的时候不知帮把手, 就知盯着。以为那样就算监工了吗？以为那样我菜的速度就能加快了吗？”

章销：“我讨厌猫。”

章销还是没有表，依然只静静地看着她。

小绒低声说：“你如果默不作声地独自吃难吃的饭菜，一定是为了麻痹敌方、准备攻。”

会对老人说话的只有厨房里的那个女人，但她的说话也只是单方面发对老人和猫的不满，并没有与老人的意思。

老人看向那桌人，那桌人一都不看他。

老人独自捧着碗缩在沙发里吃着他的份，客厅里的其他人则在饭桌上吃着他们的份。

小绒：“……”

光线昏暗的客厅，沙发上的老人，猫趴在老人的上或旁边，和老人一起看向有人或没人的厨房。

小绒还在记忆里看到了老人吃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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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预言的话？

小绒这次从壳得到的记忆很少，就只有一幅幅度相似、近乎凝固的画面，而其中的多数画面与它此刻正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一人一猫说着说着声音恢复到正常谈的音量大小，但厨房里的女人完全没有听见的迹象。

有时客厅里会走过一两个人，但小绒从记忆里看不清他们的样貌，他们也从不与沙发上的老人说话。

章销没有表地看着那个女人。

章销瞥了小绒一，以同样低的声音说：“我自觉我的太少、骨太突，趴起来的舒适度应该非常低，你为什么这么舍不得离开？”

章销：“两讨厌方向。我更烦其中之一不代表我就会忍耐另一。”

她一边恶狠狠地说“饿着”这个词，一边了块到自己嘴里，故意咀嚼得很大声。

那女人：“不能为这个家半贡献的老不死，开饭时间难会以他的心为准？呸，当然是赚钱的人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才能开饭。赚钱的人不回来，大家就都饿着吧。”

小绒嘀嘀咕咕地从章销上爬到沙发上，在有多破的沙发上转了半圈后，忍不住抱怨得更大声一：“我又不重。”

老人没有上桌，而是被了一个偏大的碗，碗中饭菜混合，一看就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