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差别好大。而且你那个已经完全脱离地球社会模式啦。”

严研：“对，更像是小说里的幻场景。不过考虑到在小说里有近似描述，似乎那绪场又还没有完全脱离地球认知——起码那些人形怪真的是人形。”

小绒：“如果小说里的怪诞也算，那负司合作的绪场类型可就太多啦。”

严研：“我觉得也不会很多。因为人类的小说都是基于人类的知识与想象力，而人类所知局限，想象力则……只有人类自己以为自己的想象无所不包。”

严研：“古人能想像飞机吗？不，古人想象飞翔时一般是想自己翅膀，或者衣服能带自己漂浮，再不然就是坐在会飞的神兽背上。他们想象不飞机结构。”

小绒：“我现在也不知飞机的结构，我只知飞机的外形。应该说我连对外形也只知个囫囵。”

严研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人类的小说里，‘人’一定会场。哪怕全是动形象的儿童故事，里面的动，骨里也是人的逻辑。只要逻辑还是那一，人便都有破局、适应的可能。”

严研声音放低：“只有人类才最懂人类恐惧什么、逃避什么。负司和绪场确实大、在上、随手便能左右人类的生死，但它们也有一冷漠的公正。只要遵守它们的规则，很多事便很容易理。”

严研：“唯独人，包括绪场原住民，也包括不断更替的负司员工……才能带给我最多的无措。你要是不会说人话就好了。”

小绒：“那样我就当不了负司员工啦。负司合同只有当签者理解合同容后签名才能生效。”

严研：“也是。”

然后严研便沉默了来，静静等待准备区倒计时结束。

过了片刻，小绒开：“以后如果我正好收集到了能与你已有特能量样本产生共鸣的能量，我也愿意卖给你。”

严研：“谢谢。”

准备区里又陷了安静。

小绒再次开：“来自不同绪场的同类能量，只要放在一起就能同化、变成完全相同的东西吗？”

严研：“我不知。我这是第一次找同事买特能量。自我发现特能量后，我一直是自给自足。”

严研：“哪怕有几次能量没装满碗，也装了大半，可以形成一个有缺的罩，也大幅降低了队友与我碰面的几率。这是我第一次特能量见底。”

小绒：“这次回负司后，我能看看你存的特能量样本吗？我可以把我剩的特能量送一些给你……不过我的特能量不仅被负司理过，还被南瓜商店理过，已经现不多少绪场的原特啦。”

严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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