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小绒啊，如果说我几岁时可能将你当作了最后一救命稻草、中只看得见你，将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了你上，那么当我几十岁、已经完全经济独立之后，我对你怎么可能依然只是依赖呢？”

乐乐：“你也曾不止一次提过，父母与儿女之间、亲兄弟妹之间，无论曾经多么亲密，当各自有了事业之后，渐行渐远、反目成仇的不计其数。你见过谁因为过于依赖父母或者过于依赖兄弟妹而不朋友的？”

小绒：“所以你为什么不呢？”

乐乐：“严格说来，我是有朋友的。那些商业伙伴、公司属，包括雇来的医生、厨师、保洁，都可以算我的朋友。当然我与他们肯定不能算挚友，不过全世界拥有过命挚友的人真的多吗？”

乐乐：“多数人所谓的朋友也不过是能一起吃饭、逛街、看球、聊八卦的关系而已，只要谈一借钱，便能立刻崩。那比起我与我朋友之间主要谈钱的有更贵吗？”

小绒：“不平等的朋友能算朋友吗？”

乐乐：“没有不平等。我向我的员工支付金钱，我的员工向我支付劳动力，这就是平等易。”

乐乐：“当我不满意我的员工的劳动效果时，我固然可以解雇他们、换人，但当我的员工不满意我给的工资数额，或者受不了我的待人方式，他们同样可以辞职、换老板。这没有不平等。”

乐乐：“你看今天我让他们离开、留我独自待着时，好些人就面担心。朱医生还特别提想晚上再来看我一。他们这些绪难单纯是因为怕我死后他们就没工作了吗？”

乐乐：“我当初雇朱医生的过程你也看到了，那简直是在竞拍啊。他的实力得到了公认，抢手得很，我死后他另找雇主也容易得很——很可能现在就已经有人联系朱医生了，只等着我一死他便上去新岗位——但朱医生还是会担心我，这就是在关心朋友了。”

小绒：“也可能是朱医生职业德。”

乐乐：“他竞拍时，我可没看来他有多少善良。”

小绒钻猫包里，然后用能量让猫包漂浮起来，轻轻落到乐乐怀中。像是有一个透明人抱起猫包送给乐乐作为礼。

——将移动过程控制得如此缓慢轻柔，对小绒可不容易，比瞬移难多了。

乐乐打开猫包，小绒从里面钻来，趴到乐乐的上。

同时，小绒让猫包飘到沙发旁边的地上。仿佛透明人把这个礼盒拿开、方便乐乐与他新收到的礼玩耍，透明人则坐在沙发上欣地看着孩与猫相洽。

乐乐看着小绒，目光有些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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