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完之后又想起来狄甘对他的批评，于是乐乐问小绒：“用‘哦’来回答你是不是显得很不礼貌？”

小绒：“礼貌是个什么没用玩意？我们猫没有你们人类那么斤斤计较。猫只看实际效果，没兴趣研究话术。只要你乖乖到了我的要求，你想‘哦’或者‘呵’‘哼’都随意。但如果你跟我对着……”

小绒抬起右前掌，亮了爪。

乐乐笑了，积极回应：“我知，这个叫萌。”

小绒想在地板上挠一爪以示锋利，但想到挠痕迹后它还得费自己的能量行修复，便放弃了，改为用能量在乐乐上刷一遍、让他整个人达到认真洗澡完毕的清洁度。

乐乐摸摸自己的脸和手，惊奇地意识到自己净了。

——他上一次洗澡已经是三天前的事，而且当时洗得很虎。

乐乐赞叹：“哇，好方便。”

小绒叹气：“虽然我将清洁技能的熟练度刷得很，但清洁别人的比清洁我自己的消耗能量明显多很多。所以这个方式只能用来应急，平常你最好还是能定期洗。”

乐乐：“我会还你能量的。等你把造好了我们立刻签约。”

小绒：“其实签约之后的能量提炼问题也是个麻烦。我自己造初级绪能量已经很顺溜了，但在使用别人产的初级能量方面我还是新手，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偏偏找不到可靠的老师教我。”

在小绒已知的范围，对能量最通的当然是负司，但在教导能量制造、收集、使用等相关技巧方面，最不可靠的也是负司。

遗绪场：“这事确实不容易找到老师，甚至可以说几乎不可能找到。因为初级绪能量其实是很私人的东西，任意两个生产的初级绪能量都有差异。哪怕同样都是从极度惊恐到心安而产的能量，实际上也有本质不同。”

遗绪场：“负司的提纯手法抹掉了那份差异，但那是只适用于负司的提纯手法。”

遗绪场：“准确地说是, 负司，以及以前和负司一样经营绪能量类公司的那些家伙，都是天生便备剔除其他生初级绪能量中特殊的能力。别的生想对初级绪能量行提纯必须研究别的手法。”

遗绪场：“比喻来说, 负司那类家伙在绪能量方面天生拥有‘睛’, 它们能准看到初级绪能量中独属于产能者个人的特质，它们把那些特质来、扔掉，只留可以与其他人产的绪能量混合的成分，这就是提纯。”

遗绪场：“而其他绝大多数生命, 包括人类、猫，还有我们绪场, 都是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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