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相公……好舒服……好……啊啊……到…心了……嗯嗯……』

秃男沉重的躯压在洛华纤细的躯上耸动，让人见了都担心会不会把他给压坏了。他却像是极其享受一般，搂着秃男，双也缠着他的腰，叫得更是那一个放浪。

他之所以会成为洛江这一带青楼的号魁不是没有理由—除了绝的脸及段之外，职业德也是他的一项利。无论得是是丑，那话儿是大是小，他都有本事能让上门的客人觉到自己威风八面，在床上无往不利，战无不胜。这也就是为什么有许许多多的客人与他宵一度之后，念念不忘，明明知他价得让人倾家產，还是愿意捧上大把大把的银，只求再他的红帐。

那柔媚、那顺从、那酥人骨的浪叫……只要嚐过一次，怕是从此再难满足于一般世俗女了。

中场休息的三角男和金项鍊男相视一，在彼此中都见着了再度被撩起的慾。

『所以，便决定是他了？』金项鍊男啜了一酒，低声。

『嗯，的确很适合。穿着衣服的时候贵气优雅，脱了衣服就是个妇。君上边多是一些官宦世家的小家碧玉，铁定没嚐过这青楼的妖，搞不好一试便上癮了！嘿嘿……』三角男双放光，脸上难掩兴奋。

『的确！要是运气好一些，让他怀上了龙胎，那么即便青楼，王后大位，也是唾手可得！』

『没错没错！』

床上两人激战得烈，桌旁的两人也正为了往后的平步青云而布局。此时的洛华，还不晓得自己的命运即将就此翻转……

『秋，还是没有『月帖』吗？』

镜中的人，貌如昔，眉宇间却增了一抹轻愁，让他的添了丝不堪摧折的柔弱。

秋是那时他从青楼离开，持要带在边的丫，虽然有时太过憨直，但对他是忠心耿耿。

秋轻柔地梳着他的发，小心翼翼地：『啟稟娘娘……没有……今日，好似还是无波娘娘得帖……』

江无波，吏尚书之，目前是后的大红人，听说已经收到帖好几次了。

洛华眉间的摺痕更，他望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人儿也皱着眉回望他。轻喃：『我……哪里比不上那江无波……？』

他曾经因为好奇和不甘心，远远地在御园偷瞧过江无波的脸孔—清秀、英气、傲慢……是他给他留的印象。为什么，偏生就是这样的相，抓住了君上呢……？

他想起那伟岸英的男人，以及与他共度的那些夜晚，便忍不住全发……再看看自己的境，心中又是一阵苍凉。

他原本以为，要服侍的君王是个老，没想到，却是那么年轻，那么俊，却也……那么的冷。与他的那些夜晚，他就只当他是洩慾工似的，一句话也不说地便他，机械式的律动、……只在某一次，他听见他带的唤了一声：

『尽……』

那声叫唤，饱着的，让人不过气来的，和……忧伤。

这『尽』是谁呢……？他曾让秋去探听过，后并没有叫这名字的妃，但是君上却像是十分记掛着。或许，和他共度的时候，君上也都幻想着是跟那人……？

心泛起不知名的酸。从前在青楼，客人来来去去，男人喜新厌旧是常态，他以为自己早没有这争风吃醋的心思，没想到后，也不过跟君王睡了几回，竟然就羡慕起一个君王掛在嘴边的人，羡慕到心都酸了……而他甚至连这人是谁，生得如何都没概念。

所以，『尽』并不在里，所以君上才改江无波吗……？可，以君上的权势，又有什么人，是他得不到的？不论男男女女，见着他的容貌，应当都会同自己一样，陷溺其中，无法自地上他吧……

现在里，吃得好睡得好，可他却比在青楼送往迎来时更不快乐……果然，当生活中只仰望着一个男人，乞求他的怜时，心灵将与一样被禁錮，得不到自由，何来快乐……

洛华叹了一气。想他十几岁便沦落风尘，打了这么一遭，本以为对与男人看得比谁都透彻，没想到，还是跨不过……

他站起，：「我去御园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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