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眉笑，一瞬不瞬地盯着喻勉：“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那以后，州官不放火，百姓也不灯，可好？”喻勉轻轻拉过左明非，细心地查看着他的伤。

左明非轻轻了冷气，喻勉顿住上药的手，力放的更轻了，“气。”喻勉轻声数落。

“这得分场合。”左明非带笑的语气里有几分认真：“你不在这里时，这疼我忍忍就好，你既然在这里，那我便疼的不行了。”

“伶牙俐齿。”喻勉抬眸，他看到左明非颚的血，伸手便轻轻抹去了，他觉得他得回应一左三的心，于是：“当时看到你现在这里，我又惊又喜。”

左明非微顿，他望喻勉的睛：“你看到我杀人了？”

“我看到的还少吗？”喻勉挑起眉梢。

“…有被吓到吗？”左明非捻动指尖。

喻勉言简意赅：“风姿绰约。”

左明非：“……”

“怪不得连那卷都被勾了魂儿。”这话泛着微微的酸意。

这卷两个字被喻勉一本正经地说来，左明非先是愣怔，继而反应过来又有些哭笑不得：“他可是想要我的命，这醋你也吃得？”

喻勉嗤：“可笑，我怎么会。”

正巧，秦副将激动地跑过来，禀报：“太尉！查到了，方才被你穿肩膀的卷是丹利单于的弟弟！”

喻勉：“……”

左明非轻声笑了来，确实没吃醋，不过是穿了人的肩膀。

温存

城防布置妥当后, 喻勉和左明非回到营地，此时此刻，左明非端坐在案几后面, 喻勉盘坐在左明非边, 为他理伤。

“战事急，军医来不及到这里, 我先给你简单包扎一。”喻勉细心剪开左明非右臂上的衣料, 拿药粉洒在左明非的伤上。

左明非盯着喻勉近在咫尺的脸——这是张冷峻华贵的脸，每当这张脸上浮现认真的神时, 通常意味着喻勉正琢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或者追忆他那遥不可及的少年时光，可是现在, 喻勉目光专注地盯着左明非的手臂，正在为左明非理伤。

左明非控制不住地扬起角, 他故意发气的声音，然后注意到喻勉上心地顿动作, “疼？”喻勉眉微皱着询问，之后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

“嗯。”左明非轻声应。

喻勉心知左明非是故意的，但在意一个人大抵是这样的，明知他在胡闹，却还是不忍苛责, 继而越来越纵容。

“我轻些。”喻勉说。

左明非笑了：“你知我是故意的。”

“你也知我为何会合你。”喻勉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