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都什么时候了, 还有心棋。”

凌乔纳闷地挠挠：“不是要打架吗？还打不打了？”

“这不正在打嘛。”冷不丁的调笑声响起, 喻季灵和凌乔闻声看去，只见洛白溪笑眯眯地站着, 评价正在棋的二位：“打骂俏也是‘打’。”

喻季灵打量着神不错的洛白溪, 奇：“你都能地了？”

“小伤，不值一提。”洛白溪语气轻快, 动作潇洒地正了正衣襟。

凌乔摸着问：“洛哥, 主和公方才还剑弩张的，现为何还能心平气和地棋？”

洛白溪单手抱臂, 另一只手撑着，神秘莫测：“不晓得了吧？这就是对弈。”

喻季灵轻哼一声：“说了等于没说, 明人都能看来，你跟了喻勉那么多年, 就学了这些？”

“季灵兄是在吃味儿？”洛白溪笑嘻嘻地挨近喻季灵，故作叹息：“也是啊，先生是你的亲哥哥，却没尽到多少为兄之责，反倒是把我教养成了旷世奇才！你自然对我不满, 不过我心宽，不跟你计较。”

洛白溪将“旷世奇才”四个字咬的特别重。

凌乔满脸诚恳地说：“洛哥，你说了这么一通，我觉得你就是为了夸赞自己。”

喻季灵一翻, 无语：“把觉得去掉。”

洛白溪气定神闲地说：“咱们说回对弈，其实啊, 此对弈非彼对弈。”

“如今朝中形势不明，我师娘后是左家，而先生在上京也有自己的势力，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徐州的形势上奏给朝廷，这上奏之人的选择也极为玄妙。”

“究竟是先生的人先至上京？还是我师娘的人会提前一步？俗话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谁先得到消息关乎他们二人在京中的布局，如此一来，他们自然是不停蹄地派人归京…这也是你们打起来的原因吧？”

洛白溪的声音不疾不徐，虽然置事外，却也若观火。

喻季灵稍显新奇地看了洛白溪，又问：“那依你之见，在这场对弈之中，谁会赢？”

“平局。”洛白溪不假思索：“大局之上，先生和师娘虽然针锋相对，却也如同双鱼一般，彼此制衡，又相辅相成，谁也离不开谁，谁也伤害不了谁。”

“再者说，书院和暗卫本就是一家人嘛，谁也不去死手，打不起来。”洛白溪伸了个懒腰，语气懒散：“本打不起来嘛。”

这倒是事实。

喻季灵皱眉：“那书院和暗卫彼此牵制，谁也动不了谁，徐州之事还如何传回上京？”

洛白溪笑了，他眸暗藏微芒，却又很好地被他中的笑意化，“你就没发现，小裴大人已经不见多日了？”他了若指掌地问。

喻季灵：“……”

“比起藏有私心的喻大人和左大人，小裴大人作为先帝近侍，显然更受朝廷信任吧。”洛白溪一语破关键：“这传信之事啊，自然会有小裴大人代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