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从未后悔喜你。”

怎么办呢？喻勉也不想欺负左三，可左三看起来太好欺负了，喻勉心绪微动，他想起不久前的肌肤之亲，除了位置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一切倒也是值得回味。

喻勉着左明非圆的耳垂，心中盘算着等人好了，要如何把人拐上床去。

“行之。”左明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他捉住喻勉逗/他耳朵的手，郑重：“我有事要嘱托你。”

“不听。”喻勉直截了当地打断他，说：“等你从石室来再告诉我。”

左明非低声：“我怕…”不来就没机会说了。

“没什么可怕的。”喻勉地拽过左明非，盯着他的睛：“左三，你得安然无恙地来，你得相信言砚，相信我，相信你自己。”

“…好。”

喻勉缓缓翘起角，柔声：“没错，我们还要一起很多事，还要携手为白家昭雪。”

左明非蓦地抬眸，眸中一片清明：“…其实，白家的名誉已经恢复了，是吗？”

喻勉怔住了。

左明非淡淡一笑，他拉住喻勉的手，继续：“不久前离世的是陛，对不对？”

“憬琛…”喻勉眉心微动。

左明非抬手住喻勉的嘴，他垂眸敛去笑意，声音低了来：“如今…已是十年后了罢。”

喻勉间滞涩，他想问左三是如何知的，可又觉得没有必要，似乎每一次失忆，左三都能很快搞明白自的境——左三很聪明，这毋庸置疑。

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寿，慧极必伤。

喻勉宁愿左三没那么聪明。

左明非再次看向默然的喻勉，轻声问：“能告诉我是谁为白家昭雪的吗？”

良久，喻勉微叹一声，回答：“我，和你。”

左明非脸上浮现释然的笑意，“果然，你到了。”

喻勉摸上左明非的脸，用拇指蹭去他角的泪痕，调：“憬琛，是我们。”

“…我知。”左明非用力闭了睛，他摸上喻勉的手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颤声：“可我觉得不真实。”

“我仍然被留在乌衣案的影中，可乌衣案已经结束了，我还来不及结束难过…”左明非声音微哑，他无力：“明明这是件好事，但我还是觉得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