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他缓慢地闭上睛，“……”

“左大人聪明如斯，竟是看不这蜡烛的邪乎？”熟悉的声音在左明非响起。

左明非费劲地睁开睛，看到了一个大的人影。

喻勉挥手而过，桌面上燃烧的蜡烛迎风而灭，喻勉训斥声：“废，竟是无一人察觉到这蜡烛不对劲？”

李扬汗颜：“主…主要是弟兄们都没事儿，只有公他…”

“我平日就乏力得很，一时中招也无所察觉，不赖他们。”左明非伸手拉住喻勉的手，温声解释。

喻勉看向不远曹骊的尸，“你的？”他听不绪地问。

“本该如此。”左明非前昏沉，他看着喻勉还是重影，于是他对那两个影弯起角，悦耳的声音缓慢：“不是吗？”

“你故意误导我，这事要怎么算？”喻勉俯，凑近左明非问。

左明非顺势靠喻勉怀里，笑意温：“你偏要认为是我二，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喻勉揽住左明非的腰背。

左明非轻声笑了，他放松地闭上睛：“我的不是，行之别跟我计较，我乏得厉害。”

随后，喻季灵和凌乔一行人跟而来，白夫人带着左淑宁，看到地上躺着的曹骊时，死气沉沉的左淑宁骤然尖叫起来：“啊啊啊——”她奋力挣脱开白夫人，大步奔向曹骊，她跪在曹骊旁失声痛哭：“…秉德，是谁杀了你，是谁…是谁杀了你啊…”

左明非扶着喻勉的手臂想站起来，却被喻勉牢牢在怀里，喻勉一记风扫过去，漠然开：“是我。”

“你！”左淑宁泪婆娑地望着喻勉，似是无法指责喻勉的不是，但也无法接受丈夫亡的事实，她捂着脸大哭起来，“为何是我…为何…”

喻勉想起方才喻季灵给他吃过的药，他从怀里拿来，给左明非也喂了一颗，对上左明非复杂的目光，他淡淡：“我本就要亲手杀了曹骊，是你抢了我的事。”

这时候，白夫人的人从门外走来，禀报：“夫人，我们在城外截获一辆行踪可疑的车，经过盘查得知，车的是曹骊大人的母亲，她说她在等她的儿…”

喻季灵奇怪：“曹老太太不是被曹夫人烧死了吗？”

诸事复杂，喻勉心中明了，却是懒得再，他拦腰抱起左明非，朝门外走去，喻季灵声喊：“喂！你不了啊？”

“朝廷自有论断。”喻勉也不回地说。

“让朝廷论断，你就完了！”喻季灵焦急得如同锅上的蚂蚁，“朝廷不得治你的死罪！你听没听见？”

喻季灵的声音渐渐被扔到后，“喻兄。”左明非似是梦呓般地开，他声音低低：“方才杀曹骊时，我似乎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喻勉问。

“我想起来，你教过我箭。”

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