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确认过了，白夫人如今忙着收拾石介留的残，没有过来。”

凌乔忽地迟疑起来，他瞄了左明非，又说：“经过多方打探，我们怀疑与石介接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曹夫人。”

曹夫人——左淑宁。

左明非微滞，他现明白喻勉的神为何是幸灾乐祸了。

喻勉悠悠：“想不到曹夫人不仅是名门贵女，还是位女中豪杰，这就能解释她昨晚为何不在了，不是抱恙，而是没空。”

左明非垂眸沉思。

喻勉轻笑声：“你是不是在想，左淑宁仅仅是知曹骊为太后的人？还是说她也是太后的人？那么当年曹骊签署清明状到底他自愿的，还是左淑宁了耳边风？”

“……”喻勉所猜分毫不差，左明非保持沉默。

喻勉听不丝毫绪地称赞：“细细想来，曹骊也是在娶了左淑宁之后才官运亨通的，虽说都是外官，可他统辖之地俱是富饶之乡，有没有一可能？曹骊后一直是左淑宁在谋划策？”

左明非眸中闪过微微困惑。

喻勉看着左明非的反应，收起了戏谑的笑意，他语气淡淡：“都你暗中查办自己夫是无，连左淑宁都这么想，实则不然，你的所作所为，何尝不是维护左淑宁？”

“左淑宁因反悔与白家的婚事而陷到风浪尖中，她最应该恨的，一是白家，二是左家。”喻勉一针见血地指：“白家让她名声扫地，左家又弃她于不顾，能让白家遭到报应和左家受到牵连的事，她又何乐而不为？”

这件事指的就是乌衣案，左淑宁虽然不是乌衣案的主谋，却有能力到顺推舟，在众多顺推舟之，白家倾覆于汪洋。

左明非否认：“二不是那样的人。”

喻勉斜着左明非，一副我听你狡辩的模样。

左明非皱眉：“…不然喻兄以为，白兄喜我二什么？”

“自然是相。”喻勉不以为意。

左明非被气笑了：“莫非喻兄挑选心上人，只是看相？”

喻勉上扫视着左明非，神不置可否。

喻勉的神太过理所应当，左明非觉得滞涩，他低叹地说：“喻兄所谓的喜，未免太过浅薄。”

喻勉嗤了声：“我当左大人只会读圣贤书，没想到还看风月话本。”

“这不是看来的，而是我有会。”左明非很想把其中奥给喻勉掰扯明白。

奈何喻勉对这事压不屑一顾，但喻勉看左明非满急切的模样，心中不禁微动，逗人一般地问：“有会？”

“喻兄当年大半时间在边疆，自是不知白兄对我二的意…”

原来是这有会，还以为是左明非要讲述自己的亲经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