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人家还不大方呐？老板，给我来一碗猪杂面。”脱掉警帽的张国杰推门来，“那我可真有福喽，哎你不知，人林老板也是好呐，前两天还又给我送了茶，捎带上小钟的一坛新酸菜，好吃的嘞！”

李生笑着躲：“共赢，共赢！人小年轻生意不容易啊，互帮互助嘛。”

“上了大学不一样么，我有个远方亲戚的孩现在闹着不读了，唉，寻死觅活的。”李生不说了，视线调转回来，对上了吴荔原的：“散客八块钱一斤，要多少？”

吴荔原第一次见这售卖方式……好那个随意。

钱鑫立说：“你们也是奇了怪，蹲着我这儿买呢。要我说还是小钟妹自己的好吃啊，可惜她只给随便面馆，整得我时不时也要去那边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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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六前就会来。着惺忪的睡，李生说：“什么事儿啊钱哥，给我也来一碗猪杂。你能相信昨晚我外甥女她们幼儿园要一火箭，搞得我们全家熬夜，这是折磨小的呢还是大的呢……”

反而是崔冉推了她：“你还愣着呢？买！老板，我们要三……三斤的！”

钱鑫立笑着和他拉家常，“都有这么个阶段，等娃上大学就好了。那边两个小姑娘说要酸菜，特供味。”

“喏，对面，林老板的随便面馆。”李生沿街一指，“小钟妹是林老板的朋友，是个好妹，她那手艺一绝。她的原版酸菜更好吃，你们有时间的话也去尝尝，她的只在随便面馆里。”

“老板，我还要一碗猪杂面。”吴荔原加了单，收起酸菜重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崔冉也坐到了她对面。

吴荔原没忍住笑了一。

他拉桶来，店里不少客都要买，李生说：“三十斤归钱老板的，剩的就十多斤你们自己买。”

钱鑫立说着就要拿计算他：“当我面抢客呢，有你这样的吗？”

李生大叫：“什么？她又有新方了！”

吴荔原和崔冉都已经在这段对话里提取到了自己想要的关键词，吴荔原接过李生递来的酸菜袋问：“什么林老板啊？这酸菜的不是你啊？”

“你不会还没吃饱吧？可以啊，你能吃啊……”

张国杰笑：“总要换换味么，各有所。”

可吴荔原却没和她斗嘴，而是视线朝外。崔冉也跟着看过去，发现对面有一家小小的店面，店面的招牌明明是“小英面馆”，却直接被人用笔一划，墨写上了随便两个字，完成了如此随随便便的改名。

钱鑫立：“人家这是手艺你懂么，想吃的都去林老板吃去，她无偿把方送来已经是厉害了。张警官是随便面馆的常客，怎么今天来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