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心卫中心果然是门医院，一大早便有不少人在。吴荔原在三楼坐诊，钟蔓菁跟着人一起坐电梯，方向和自己都完全一致，她知，这些全都是来找吴荔原加号的。

“生病的人好多……”电梯里，钟蔓菁望着宣传的电屏喃喃了一句，她凑得有些近了，光线将她熬夜过后的脸衬得惨白。

站在她旁边那个穿着格纹呢半裙的中年女人从电梯起就注意到了钟蔓菁，此时听到这话，低声安她：“现在社会压力大，大家都容易心理上有些小病。没事的小姑娘，我女儿也和你一样大，她找吴院开药诊疗之后好多了。”

钟蔓菁回过神来：“谢谢，吴院的医术明，就是号太难挂了。”

中年女人问：“你也没挂到吴院的号吧？急吗姑娘，加号的人多的话，有时候不一定加的到。我是来给我女儿拿药的，这样，一会儿你到我后去，咱们电梯门一开就往外冲！你——”

钟蔓菁冲她摇摇：“没事儿，您先，我现在还好，不着急的。吴院的号没挂到，我看其他的医生都可以。”

可中年女人看钟蔓菁这苍白的模样，上还有微微的汽，应该是没带伞。又是赶这么大清早的过来加号，肯定已经很难受。但电梯门一开，钟蔓菁瞅准了人群中的空挡，拉着中年女人的手往前奔去，直接将她送到了导诊台的前边，人便没影儿了。

钟蔓菁没有去加号，原来来看病的人这么多，她不想占这个名额。她在闭的诊疗室外站了一会儿，当第一个病人过来的时候，她退到了一边。

从八半开始，诊疗室的门开开合合。钟蔓菁在边上站了两个多小时，直到上午十一半才叹气，离开了心卫中心。她没有回民宿，而是找了街对面的一家咖啡厅靠窗坐。

十一四十分，中年女人拿到了女儿的药，这次吴荔原又给她女儿换了一新药，她拿到后想再问问副作用，看到离班时间还差，又折返去吴荔原的办公室询问。

“院，我早上碰到个姑娘，她状态好像不太好，说没加到你的号，在外站了一上午了。”女人叹气，“本来早上加号她也在的，但好像看着人多就走了，还把前边的位置让给了我，她脸特别差，还淋着雨来的。”

吴荔原确认了几个要立即院的，不动声地看了外面的监控，确认了是谁，才抬温和：“好，如果她午赶早的话，我这还能加一个号。”

但午，吴荔原没看见钟蔓菁过来加号。

她的诊疗时间理应在八结束，但她今天还要去院区看三个新收院的新病人，七就了楼。直到这时，她也没有看见钟蔓菁的影。

“院，”到前台时，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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