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和乐天大睛睁得溜圆, 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兰阿姨给珍珍妹妹换布。

孟逐星笑：“你俩小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

孟逐星说：“还是重男轻女的想法作祟，现在实行计划生育了，兴许能改善些。”

，我们单位很多是城里的姑娘，那想法有的都跟珍珍的布似的——又旧又臭，压儿跟先不沾边儿。”

“就拿生孩这事儿来说, 有很多人迷信生孩的偏方，吃这个、补那个，瞎折腾一通, 末了生了个闺女，不觉得是偏方没用, 反而懊恼自己的肚不争气。”

回去后整天对着我嫂，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无理还要搅三分，你还回去啥？”

“那你呢？我看齐很想抱重孙。”

“这还是正儿八经读过书上过大学的女孩呢，也不知是从哪儿知的这些封建法。”

小兰说着说着有动怒，“我之前怀珍珍的时候, 还有人给我送了一瓶黑不溜秋的，说是他们老家的偏方, 老灵了，喝了包生男孩。”

“要不我给他多寄钱，让他找个本家的大娘谁的帮忙？给人家钱，这不也可以吗？”小兰洗了手，继续，“我不是想霸占你，是不想你回去受累受气。”

见她神有些松动，小兰继续劝：“要是俺哥找本家的大娘帮忙，不是自家人，嫂肯定会注意分寸，你说是不是？”

“嗯，你嫂她妈前几天扭了脚，不方便照顾她。”

“哦？怎么说？”

陶陶捂住小鼻：“臭臭的。”

小兰把脏布丢到外面的盆里，折返回来，突然问：“妈，我哥他昨天寄的信里又说啥了？还是想让你回去？”

“好家伙那我哪儿敢喝？只得笑着收，找个没人的地方丢了。我是没喝, 可保不准有其他人会信、会喝啊，这要是再喝个好歹来，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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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话，珍珍细声细气地哼唧起来, 小兰起走过去，“这是拉了。”

“你在我们这儿帮忙活，至少我和卫东、和媛媛都对你很好，不会给你脸看，还有俺爸也在这儿，你们老两还能团聚。

“那可不？额外社会抚养费也就算了, 还有可能被开除公职，很多人怕丢工作就不敢再生了。”

“嗐，我现在月经还没恢复正常呢, 卫东他也很忙，招呼这一个都累得够呛，过几年再说吧。”

王秋月哈哈大笑，“傻孩粑粑臭不是很正常？小孩都是这样一把屎一把拉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