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积红着向上看，对上一双极为漂亮的桃，那双桃的主人眉心皱，似乎很不耐烦，他浅灰的双眸盯着自己通红的睛，里面的绪太复杂，喻积分辨不来。

容如澜怒了：“你没有错，什么歉？”

“对……”喻积又想歉，意识到他不喜歉，又止住了，“谢谢你。”

喻积解释：“没有。”

容如澜想立给自己几掌，只求面前这人别再这样伤心去。

也会丢他的。

“没有？能哭成这样。”容如澜心疼得，怎么就一会儿功夫，胆小鬼就哭得这么伤心，又受了什么委屈？

喻积被吓了一，打了个哭嗝，泪得更凶了。

难不成是他之前嘴贱的话吗？

可是这样不可能。

他果然是没有尊严的狗。

容如澜不是一个擅开解别人的人，他只能闷着气不再询问，把面前的蜡像人炸了又炸，直到将他碎成渣渣，被风散为止。

喻积了睛，一边哽咽一边歉：“我是不是不该哭，惹你生气了，还给你添麻烦，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既然他不兴，那谁都别想兴了。

喻积想把手指缩回去，又被抓住，牢牢锁在容如澜的手中，容如澜继续：“不得不说，你还蛮会装可怜的。”

喻积将抓住容如澜肩膀的冰冷指尖收回，攥在掌心中，像是试图抓住某虚无缥缈的东西。

冷不防，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不是都躲到我怀里了吗？还在怕什么？”容如澜嘴上嫌弃，手却把他往自己怀里摁了摁，“你不会故意装害怕想占我便宜吧？”

“当、当然只是顺手，顺手的事还要说谢谢，真奇怪。”容如澜梗着脖，受到浑的温度又开始因为羞涩而上升了，他急忙给自己用了一个冰凉法，好歹是降了来。

“我是说。”容如澜咳嗽几，努力放缓语调，“你什么歉，我最讨厌听的就是歉，很烦人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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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忍受他，一个废，说到底仅靠一张脸或者是别人的施舍，他迟早会被人丢弃的。

他试探：“是因为之前的话？”只要得到一个肯定回答，他可能就要丢理智，主动跪搓衣板了。

容如澜用手指把他握的拳一分开，用炽的手心温他每一手指，密的睫随着他缓慢的眨而翻飞。

就算是大王。

喻积很认真地组织语言，被泪粘的睫聚成一簇簇的，可怜而不自知：“我不会自作多的，但是谢谢你每次都顺手保护我。”

“不。”喻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