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平安符。前些日闻序兴致盎然地拉着他去重山寺，为他们二人求来的，他知他们一人一个，所以才贴佩着，一刻也不离。

闻序抿了，脚挪了半步：“我的意思是——”

“天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晚安，闻序。”

“我很抱歉，没能让你快快乐乐地度过十七岁的最后一晚。”

毫无意外地，他看见瞿清许中的光瞬间熄灭了。

“你还需要我说什么。”

“不用说了。”

车忽然刹车减速，瞿清许不得不改换动作，用手扶住扶手，而后抬起。

“阿序！”

瞿清许后退一步，垂帘。

是啊，如果喜就应该拥有，那自己不敢公之于众的，又当从何论起？

瞿清许蓦地一阵渴。他抬手想摸一摸结，却无意中碰到前的衬衫袋。

鼓地瞪着睛的模样，言又止。

瞿清许声音变得发抖，很快又来，努力想把人哄好，“阿序，你才十八岁，结婚对你来说真的为时太早。我们不提这事了，好不好？”

泛红的眶里逐渐盈满了隐忍的哀怨。瞿清许一声笑，夜那张漂亮如玉的容颜却无端多了分惨白。

“我到家了。”

“其实你不必这么考虑我的受的，卿卿。”他开，“就算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你是瞿家光鲜亮丽的小少爷，也该是我顺着你的心意才对……”

闻序拉开车门，面无表地撂一句话，了车。

他问，语气有些许无奈。

“不许走，把话说清楚！”

他也急了，从另一边推门车，不顾一脸惊讶地摇车窗的司机，绕到车另一边。

“回家——对，不用给他开着车灯照明了，现在回家！”

后者侧过，回看着肩膀起伏着息的oga，叹了气。

“今天晚上大家一直都很兴，为什么临走的时候好好的突然又变了，还说了这么些没没脑的话来，惹得咱们两个都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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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的就一定可以拥有吗？

他脑一放空，待意识到自己说什么时，一切都晚了。

他抬脚要追，砰的一声，车门在他面前关上，他清楚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少年声音：

律所的员工宿舍外只有一条狭窄的上坡车。瞿清许微微着气，仰看着几步之遥，站在斜上方的闻序。

——自己刚刚怎么了，为什么会说这丧良心的话？

少年的手忽然一顿。

“——等，卿……！”

闻序的手攥拳，又无力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