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我，想冻死人啊。”

“最不堪的事都和你说了，我有什么怕的，分明是你多心，揪着我的份不放。睡了。”

“你——”

绵绵的尾音落，闻序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在他后腰挲了两，最后来。

闻序咂了咂嘴，没好气地一把拍了墙上的开关，闷走到另一边，上床。

他咂摸了一。恃靓行凶？恃而骄？好像都怪怪的，哪里不对劲儿。

闻序一气憋在，没等说你这是倒打一耙，却看着瞿清许盖上被，只剩半张小脸在外面，黑漆漆的双眸猫咪似的眨了眨，乌黑发丝在枕上铺开，如细密的绸。

来到闻序边这段日里，他第一次切地觉到无力与有苦难言。青年沉片刻，摇摇，把脑后的发簪，放在床柜上。

“以后你少跟我——”

瞿清许像被住七寸的蛇，瞬间不敢动了，呼愈发加重，连带着裹着的被都可见地开始颤抖。

瞿清许系上扣的指尖一停。

“闻序你能不能别总是不打招呼就对我动手动脚——”

“既然你不是方鉴云，那你是谁, 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

“你又不是大夫，”他嗓音战栗，音调随着青年的手指拂过某几时崩溃地，“我、我这腰早就没得治了……嗯……！”

“我本人是谁重要吗？”他走过去给闻序开了门，“如果想抬贵手放我多苟活一段时日, 不如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在外人面前也省的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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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得一抖：

瞿清许瞳孔里光影一错：“我没有防备你，我……”

瞿清许闭着睛背对闻序躺着，装死似的一动不动。闻序嘿了一声，把手探被里面去，他以为对方是要和自己抢，意识拽了被单，忽然觉到一掌温隔着单薄的睡衣料贴上了他后腰。

“关灯。”

瞿清许脸埋在被里兀自了会儿，缓了缓，这才咬着牙披着被起，和坐在床上的闻序面对面。

他毫无准备，想要挣扎，可闻序的掌托住他尾椎骨，修的五指隔着一层睡袍，轻轻描摹那块歪曲突起的骨骼的形状。

问：

罢了。闻序烦躁地发，拽了被，扭看向快要裹成一团的虫：

“——我看看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闻序！”

瞿清许弱弱地说。

“话不是这样讲的。”闻序反驳，“别以为我听不，你话里话外都在把我往外推。你心里很清楚我是不会告发你的，为什么还要对我有防备？”

闻序果然满脸不赞同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