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舟顿了一顿，似乎忍了又忍，才顺从地照他指的方向，敷衍地送去一瞥。

“啊？你们俩能有什么要说的……”

季程不动声地靠近，斜着睛，一会儿装作看，一会儿装作看草，总之，掩耳盗铃地瞄了他好几。

白衬衫摆被风扬起好看的弧度，在光熠熠闪光。

被狠狠伤了自尊心的季程快步离开沈衍舟，地挤两个女孩儿之间，压低声音质问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沈衍舟顿了片刻，视线从泡泡的小朋友上收回，偏看了她一。

季程倏然指着沈衍舟左侧的方向，试图让他转去看。

“不用量了。”沈衍舟抬看着他，一字一句，平静地，

“……”

沈衍舟平和地问他。

“……”季程总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沈衍舟比他一厘米吧，郁闷地扔一句，“那你跟他玩儿，我跟姗姗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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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蒋唱晚和程姗姗调侃的时候，季程就可以很快速、很坦然、很理直气壮地应，但沈衍舟就这么轻飘飘的，不带任何个人主观彩，轻描淡写地询问，他反而有应不声了。

“好了吗？”

蒋唱晚看着他们俩的背影，皱眉嘟哝了一句，缓慢地回，慢吞吞地迈步过去，也蹲在那个人的旁边。

“而且人家不是好好的吗，也没招你惹你，你这么大恶意嘛？”

11

“我183。”

季程动作一顿。

“我妈要求的呀。她说他不来，就也不让我来了。”

“嗯？”

蒋唱晚顿了片刻，收回视线，有莫名其妙。

“……什么鬼。”

蒋唱晚的疑问还没问，就看见程姗姗也想起什么似的，连连，“对，确实有事要说。”

然后两个人就快步走远了，留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回看了一沈衍舟，后者正在教小朋友泡泡，半蹲着，神平静认真。

“不好意思啊，小沈老师。”蒋唱晚手肘撑在膝盖上，托住，顿了顿，才缓慢地轻声，“我朋友他……脑有转不过来，有笨。”

回时，正好逮住季程整个人快要贴在他上，聚会神地盯着他，手肘抬起，手掌伸直，在两个人比比画画。

“不是，你为什么要带他来？你还知今天是谁过生日吗？知今天是谁的主场吗？”

蒋唱晚：“……”

“看！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