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人类灭绝，否则永生不死。

然而之前也说过，人类是世界舞台的主角，主角死了，这个舞台上的戏剧也差不多完了。

那我呢？弥生轻声问。

黑米没有回答他，神柔而温和。

上一次被侵之后，我觉自己开始被过去侵蚀，会哼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曲，还自动学会了小提琴，弥生顿了顿，补充：脑会拉，乐谱清晰地仿佛印在里面，手指要怎么动，用什么力，什么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还跟不上。

闹闹说，那需要年累月练习，锻炼指力和臂力才能拉好小提琴。

能作为一门单独的艺术，乐当然不是绝世神功，功力就修炼大成。

我原本以为死去那个人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把自己看成了两个个，从移植前和移植后，清晰的两边，然而现在泾渭分明的界限模糊了，弥生有另类被侵蚀。

都怪污秽。

弥生没有想过会有这事发生。

自我是区分自己和外界很重要的概念，像一屏障，概念上的锚，从此发理解外面的世界，而现在，弥生觉自己的锚被撬动了。

弥生在很认真地苦恼这件事，结果听完的黑磨笑声。有没有一可能，其实这个问题一直存在。

黑磨愉快地看着小家伙瞪大双，注意力完全由光脉转移到他上。

他比较喜这样。

你曾经灵魂窍过好几次，有意无意的。前前后后，黑磨逮住这小家伙跑好几次了。原因很多，但归结底是你的锚本来就不稳固。

濒死的验镌刻在灵魂之中，弥生无意识都会朝着死亡那边靠拢，锁住灵魂的容都不太匹，一不小心他就自己溜去，跟猫猫似的，老是喜溜门。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留恋，对自己，对原来的世界，对研究中心。

所以潜意识里会倾向彼岸，所以会来到研究中心，所以会在这个陌生危险的地方到跑。

神祇的睛看到从遥远过去连接到现在的因果关系。

过去每一个重大转折，都造就了今日的困惑。

我说过吧，坦率地直面自己。

弥生：

不要说得好像很简单一样！不知为什么莫名地不，弥生气得锤几黑磨，我有坦率的！

当然不简单。黑磨接住弥生的猫猫拳笑起来，意识到这就很好了。

你在哄小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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