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边，是无尽的渊。

官上，在坠落。

没有终的坠落，看不见目的地的失重让弥生第一反应划动四肢，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并没有四肢。

没有手，也没有脚，看不见自己的样，无法控制肢。

然后弥生放弃了。主要是慌张也没有用，他很清楚，这时候放任绪负面状态才是最糟糕的。

接着他听见了若有若无的歌声。

很难用好听或者难听形容，它听起来像起伏的节奏，他的耳，穿过他的鼓，钻他的耳蜗，不断放大，放大。

假如他还有耳朵的话。

放在过去，弥生会很难适应这觉，自我的概念开始消，没有了实之后，虚无就能直接侵意识，但弥生在黑磨那里睡了一周，偶尔会在神祇的保护-验这飘忽不定的世界，大大增加了他的适应。

这个时候，弥生还能注意到，那不是歌声，那是无数人拼接在一起的呓语，太多太嘈杂的声音，已经到了难以分辨其中的程度，像汹涌的河挤窄小的河，它们横冲直撞弥生的脑，排山倒海的气势尖锐得要冲破大脑的理限制，带来的刺痛也如一般汹涌。

这让弥生想起以前在分的时候，分和分直接会使用特殊的通讯和通讯频，但是那玩意并不是很好用，远距离链接经常断连，亚洲分和总链接的时候，也总是要时间才能连接上。

时间就是要不断调整电波信号，有时候就会接收到和现在类似的声音，如同女鬼的尖叫，尖锐得像针从耳朵这边刺穿大脑到那边去，将神经一一用线扎住，大脑层都要纤维化，灵魂将从躯中被驱逐。

他没拿这件事去问过埃德加和其他研究员，只是浅浅地试探过阿尔玛和优，两个人都没有听到类似的声音。

也是那个时候，弥生知优一直在梦，他告诫过他不要将梦境的事告诉任何人，可惜越来越严重的梦境让优产生了幻觉，最终暴在研究员，优被安排送去休眠。

休眠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永不苏醒的安宁。

弥生其实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但他没想到阿尔玛会为了拯救优那么大胆的事他闯圣洁的存储室，打开了圣洁掩藏的丑陋真相。

这也是弥生没有想过的事。

教团居然那么大胆，用驱师的遗保存圣洁。

当他追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被特制绷到包裹得像木乃伊的自己，电波刺耳的声音在他耳边无限放大。

就像现在一样。

原来我听到的，是污秽的声音啊。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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