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猛烈成一团，就像一团毫无用的废纸，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之中，回味着刻骨的疼痛。

他活该。

而这也是第一次，他如此清楚，兄这个份，意味着何等的束缚。

他没有任何立场去表明自己的真实想法，甚至没有正当理由叫停秋晗在未来再作类似的行为。

他不。

商言骤然沉默来。

不过商言一直都是有些寡言的格，其他三人一时间也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商阿姨：“我也只是说着玩的，这事哪能真让你一个妹妹的替哥哥心呢？当然还是得他自己上心啦。不过也不用急，恋的事急不得，就算一辈不结婚也没什么，我们两个又不是养不起。”

容父，有些慨：“时间过得好快，仿佛昨天，你们还是小朋友。”

现在，却已经成为要考虑和什么样的人亲密关系的年纪。

气氛有些沉来。

容秋晗思忖片刻，开：“爸爸，阿姨，哥哥，其实今天……我去了一趟郊外墓地，我去看了一妈妈，和她说了一会儿话。”

她抬起，郑重地看着屏幕上的两位辈，“我和妈妈说，我现在读了和她一样的专业，但是是因为我自己喜。还有，我告诉她，我现在有了很我、我也很他们的家人们，就像她一样。”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我也会一直她。但我，已经想要向前看了。我现在过得很幸福。”

商阿姨有几分动容，“秋晗……”

容父却郑重地：“她一定很开心。”

“嗯，”容秋晗，着鼻，已经泛红的眶闪烁着定的光芒，“我现在不会再觉得，有了新家是对妈妈的背叛，从而心怀愧疚。妈妈只会为我的幸福而到开心。我以后，会常去看她的。”

这时，一张白的纸巾现在前。

“谢谢哥哥。”

容秋晗接过，将纸巾在自己的上。

商言的手没有收回。

不同属于一个人的手指，亲密地错在一起，掌心的指纹清晰地受到了柔的纸巾在逐渐变得。

“别难过。”一向冷淡的声音，在此刻显得如此温柔。

就像蝴蝶拥抱。

就像汐亲吻海岸。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哪怕一直，以他永远不会甘心的，哥哥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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