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好像没什么错。”青年看过来，石川凉太第一次在那双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那双像是被鲜血浸透变得鲜红明亮的睛毫无绪，仿佛在看什么无关要的东西。

“你们聊好了？”

第一次完整的对上视线，寒意瞬间如跗骨之蛆从四肢各爬来，顷刻席卷全，石川凉太睁大双，僵的无法动弹。

“就是可惜……”

咔哒一声脆响在仓库响起来，一旁低着的石川凉太隐约觉得这个声音有耳熟，心底升起一不好的预，抬望去，刚才被他用言语羞辱也始终没什么反应的青年表依旧和刚才一样，慵懒散漫，就好像他手里拿着的只是一把普通的玩枪一样，着黑手的手漫不经心地将枪对准自己所在的方向。

“理起来有麻烦，注意分寸。”

“之后要是了什么问题我可不你。”

“嗯。”波微微颔首，从他手里把东西接过来。

“回琴酒大人的话，我和波先生已经聊好了。”石川凉太态度一百八十度调转，站的笔直，低着脑袋本不敢直视琴酒的睛。

“嗯？”琴酒挑眉，波微微歪：“东西带了吗，地铁要过安检，门的时候没带。”

波把u盘接过来，在指尖转了两放大衣的袋里，而后又向琴酒伸手。

波将枪丢给琴酒，像扫过衣上粘附的灰尘一样若无其事，抬手打了个哈欠。

琴酒从他底透的绪瞬间明白了他说的什么，仔细打量对方的表，眸光微转，又瞥向旁边不远的青年，抵着轻啧一声，右手伸衣襟的袋。

从刚才的话琴酒也大概明白了什么，他看向波的脸，哼笑一声。

嘭的一声，波开了枪，未尽的话也没说完。弹打在石川凉太右上，刚才还大放厥词的青年被剧痛带倒在地上，抱着中枪的大痛呼惨叫。

脚步声从后方响起来，他退后拉开距离，又一次伸手，一改之前的态度，说的且谦逊有礼：“以后请多多指教啦，波先生。”

琴酒视线扫过他，随后走到波边，从袋里取一个u盘，“关西分的资料名单都在里面，密码破解后会在一个小时之后自动销毁，所以最好用你的脑记来。”

“残了，记得送回去，我这里不需要没脑的蠢货。”

组织第一杀手带来的压迫，并不是谁都能轻易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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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靠近正好听到这句话，脚步微顿，略显诧异的视线看向波。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一个不需要动的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