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眸，表恹恹，上冷冽的气质一扫而空，只余几分倦怠和颓然。

而这恰巧又是降谷零最熟悉的觉。

他吐了烟雾，手的动作抵挡住了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过了好半晌，房间里才再次传来声音。

上野秋实靠在沙发上，着自己的额，语气里全是无奈和疲惫。

“随便你们。”他轻轻叹了气。“我不了。”

降谷零眨眨。

“但是如果你们想从我上取报的话，死心吧。”上野秋实斜睨了一过去，底全是讥讽：“我不可能和日本公安合作。”

和日本公安……合作……？

降谷零神微凝，锐的嗅觉让他准的抓到了话里的重，大脑快速理解这段话潜藏的意思，逐字拆分，找到其中的关键。

“秋。”降谷零的睛微亮，略带几分期待的问他：“你说的合作，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没有把话说的很明白，但是他知，对面的人一定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上野秋实表顿了顿，一瞬间有些暗恼自己的嘴快。

他张想找补，但在看到对方底藏着的希冀和张之后，刚才被推倒的心理防线一退再退，几乎溃不成军。

上野秋实咬了咬牙，心里那气彻底提不起来，气，脆破罐破摔了。

“啊。”他没好气的开：“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上野秋实说完就彻底陷自闭，搞不清楚这俩家伙跑过来添什么。

废公安，有事不会自己理吗？非逮着他几个笨同期霍霍？但凡来的不是这俩货，他都能把人玩死。

现在好了，公安卧底暴了，自己的份也垮了。

他和日本公安是有仇还是怎么着？每次遇上都没好事。

别让他逮着机会。上野秋实在心里冷笑，不然他早晚要把公安总炸了。

上野秋实气得憋闷，降谷零却在听了他的话后，从座位上起，走到他边。

上野秋实没好气的抬了，刚想问他又要嘛，降谷零却弯，张开双臂将他抱在怀里。

上野秋实：……？

“太好了……”近乎叹息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降谷零闭着，一直压在心的重石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在一瞬间咔嚓咔嚓的碎成了粉末，不再有一丝重量，让他被压的不过气。

并不是说因为这样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秋实验室是真的，在组织里挣扎了两年也是事实，只不过……他没有彻底被黑暗淹没，还能现在光，这是比什么都要值得令人庆幸和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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