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我们班主任给我家打了电话。”陈韵吉突然来了神，气得像只斗，“她说我成绩差也就算了，居然说我早恋？”

“你没跟你爸解释？”

“怎么解释？我爸当然信老师的了，他觉得我的成绩现在这个鬼样，就是因为跟杜杨谈恋谈的。苍天啊，我好冤啊，杜杨那个大傻帽，从来都没跟我表白过。”

提到表白，陈韵吉像是某个开关被发了，她突然转话题，问程北茉：“茉茉，那个江括，跟你表白了吗？”

程北茉说没有，打算把话题继续扭回去，结果陈韵吉的绪去得很快，接着问她，那现在算怎么回事，三角恋？

“什么三角恋，他就没表白。”

江括在程北茉生日那天，零发了生日快乐。

她不知江括是从哪儿知她生日的，又觉得这样不清不楚的不大好，就回了个谢谢，还说以后就别再联系了。

想起那张白净文气的脸，程北茉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直白残忍了。

那晚她没决心删掉好友，打算过几天冷来再说。结果几天之后，她就忘了。

原本江括已经消失了，但三开学那天，程北茉发了个朋友圈。

照片是她错题本的扉页，上面有她摘抄胡适的那句话。

-昨日，皆成今我，切莫思量，更莫哀，从今往后，怎么收获，怎么摘。

她只是想在三开学之际自我鼓励一，完全忘了这句也是江括的座右铭，就印在大附中的荣誉栏里。

程北茉早就忘了这一茬，可江括像是找到知己似的，给程北茉发来很一段话，大意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知己。

“他不会以为你是故意在撩他吧？”

“不知。”程北茉摇了摇，“朋友圈我删掉了。”

“江括其实也帅的……”陈韵吉没原则地说，然后在程北茉变脸之前迅速站定立场，“不过你还是跟大帅比更一。”

他们几个已经默认程北茉和裴颂是一对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拽王本人和程北茉已经不再反驳这玩笑了。

程北茉咬着嘴想了一会，：“嗯。”

这是她第一次在陈韵吉面前承认自己喜裴颂。

陈韵吉捂着，一副要化了的表。

“我怎么这么动，你们俩是什么绝cp啊！”陈韵吉一脸姨母笑，“你们脆考到一个大学去好了。”

程北茉：“我们是约好考到同一个城市去。”

“真的？！”陈韵吉好像忘记了她自己的窘迫，激动到晃程北茉的胳膊，“你们一起去北京或者上海吧，你完全可以像一中的学霸一样，考清华北大的。”

程北茉有惊讶，她跟裴颂聊过有关大学的事之后，还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茉茉，你知吗？虽然我很舍不得你，虽然说过好朋友不分开之类的蠢话，但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人地。哪怕我们将来不在一起，很少见面。”

陈韵吉说这些话的时候，心是的，也是的。

她跟程北茉从小厮混在一起，她心里比谁清楚，程北茉跟边所有人都不一样，程北茉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她迟早会有耀的未来，她值得，她得上。

-

到了老闫办公室门外，门开了一条，里面空调的凉风一阵又一阵地溜来。

程北茉正要抬手敲门，突然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真漂亮啊。”老闫的声音。

老闫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程北茉和陈韵吉对视一，迅速猫，贴到门上。

陈韵吉压低声音问：“老闫不会在看黄片吧？”

结果一秒，老闫就自己把那句话补齐了：“这成绩，真漂亮啊。”

陈韵吉用型跟程北茉说：“好像是在说大帅比。”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了：“是啊，不光成绩漂亮，各方面都优秀，不得不说一中在培养人才方面，确实厉害。自从他来了八中，真是了不少大事。要不是他，八中还不知要多少年才能拿篮球联赛的奖杯。”

这个声音来自三班班主任黎耀。

老闫问：“你说，他能冲状元不？”

“有这个可能，不过，很难。一中跟大附中的尖生不是吃素的，我了解过了，裴颂之前在一中是在年级前十的平，但从来没到过第一。一中有几个天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他只要稳住，全省前三十没什么问题。”

老闫似乎有些遗憾，隔了会才说：“那也不错了，反正不怎么样，肯定是八中近几年最好成绩。”

黎耀又接着说：“听他妈妈的意思，想让他国留学。”

“是吗？他妈妈来过？”

黎耀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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