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后脑勺：“难得你还记得。”

她抿笑了。

要不是陈韵吉提醒，她也忘了。

“你看比赛了？”

程北茉：“看了。”

“那你也看到我了？今天没表现好。”

程北茉指了他的鼻梁：“你没镜，一直没认来。”

江括又不好意思地笑了，开玩笑说那今天的比赛算是白打了。

“你们学校打的是真不错，以前怎么不参加联赛？”

程北茉说，以前不知是报名制的，今年才知的。

“小组赛到你们学校的时候，我们也吃惊的。”江括笑了笑，“来之前，我们还以为会打得很轻松，没想到轻敌了。”

程北茉看他轻松的，一也不像输了比赛的样，便说：“我还以为你们会心不好。”

江括摇：“小组赛而已，是积分的，还没到淘汰环节呢。”

“这样啊。”程北茉漫不经心地。

江括掏手机：“对了……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程北茉本想拒绝，但江括已经到了二维码的界面，她不好驳他的面，还是加了。

江括在屏幕上了几，看见她的微信名，愣了，然后问：“oo？你该不会叫程北茉吧？”

这乎程北茉的意料：“你也知我名字？”

江括表欣，说：“一全市联考，前一百名里唯一的八中学生，就是你。”

就是因为那次考试，程北茉一战成名，成了八中的熊猫。

她自己都快忘了，想不到有人还记得。

“当时我们看到名次，都以为学校印错了呢。大家都在说八中了个神人，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遇见了。”江括笑着说，“这么看来，我们还算是老相识了呢。”

程北茉心想，八中的神人可不是我。

江括低在手机上改备注，随问：“对了，裴颂怎么到你们学校了？”

程北茉回看了裴颂，他正被好几个女生簇拥着：“你们认识？”

“我认识他，他应该不认识我。”江括如实说，“去年决赛就是我们学校跟一中打的，不过那时候我去外地参加比赛了，没上场，也就遇上他。不过我们基本都知他。”

也不知是不是应到了他们在聊自己，裴颂的视线越过人群，悠悠地看向程北茉。

程北茉偏，就看到裴颂迈着闲散的步走了过来。

他没看江括，视线停在程北茉手里的半瓶上，什么都没说，直接拿过去，甚至有抢的意思。

他冲程北茉扬了扬：“给我的？谢谢。”

他拧开就喝，把程北茉的话堵在了嘴边。

她想说那瓶她已经喝过了，而且只剩了半瓶。他拿过去的时候应该能掂量得来。可他好像丝毫不在意似的。

江括看了程北茉，又看了裴颂，对程北茉说：“那我先走了，我们微信联系。”

裴颂动作一顿，心想才认识多久就加微信。

其实他早就看见这两个人了，一直忍着没过来，神却有意无意地往这边飘。最后张弛看不去，推了他一把，他才半推半就着过来。

好么，还是来晚了一步，微信都加上了。

裴颂神冷淡，修的手指松松拎着瓶，似笑非笑地看着程北茉。

夕透过育馆狭的窗照来，正好洒在他们旁，他们在一片温柔的金光中面对面站着，好得不像话。

他们后，陈韵吉和朱倩茹在尝试投篮，两个人没什么技巧，瞎玩得不亦乐乎。

篮球跟地板碰撞的砰砰声杂而有力，就像她的心。

程北茉被他盯得不自在：“怎么了？”

裴颂掀看她，声音低沉得像一暗雷：“谁要微信都给是吗？”

程北茉了嘴，仰着脸问：“不行吗？”

她神定，像是要跟他碰。

裴颂活动了脖，慢条斯理地说：“行，当然行。”

才跟他说过考重要，转就跟别的男生加微信。刚才他边围了好几个来要联系方式的，他一个都没给。

她可真行。

程北茉听他语气有不对劲。

他好像，生气了。

两个人还尴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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