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又问了一遍：“生病了？”

“没有，就是有不舒服。”

“需要吃药吗？”

“不需要，我已经喝过红糖姜茶了。”

不用她再多说什么，裴颂已经知她怎么了。

今天在学校她急匆匆的，想必也是因为这个。

裴颂觉得自己那会拉住她，确实有儿没。

“你们俩怎么来这边了？”

“路过。”

“哦……”程北茉问，“要不要我来？”

“别折腾了，我们上就走了。”

“哦。”她很坦然地说，“对了，我今天说话态度不太好，对不起啊。”

她想来想去，也就这一件事了。

那会况急，她只想着赶快借到卫生巾，事后想起来，她的态度确实有太冷漠了。

裴颂：“为什么歉？”

“张弛说你快哭了，需要人哄。”

她明显看到裴颂嘴角了。

他今天心浮躁，完全忘了张弛这个大漏勺。

裴颂清了清嗓，说：“该歉的是我。”

“你？”

“没照顾你绪。”

这句话，有暧昧。

裴颂这边灯光昏昧，但她仍能透过屏幕看得见他黑漆漆的眸。

他正在看着她，神在晚风里温柔着。

就算他没有站在她面前，这样的神看得她招架不住，无可躲。

怎么，好像，有，……

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只好了屏幕：“哦，没关系的……”

“你没生气就好，要吃什么的吗？粥？汤？给你买送上去？”

程北茉了微笑：“怎么送上来，你就不怕我爸妈看见？”

裴颂往前面不远一看，老程家面馆还在，换了新招牌呢。

程北茉看见他眉微动，便主动跟他说：“这次涉及到的商很多，好几家都要退租，就算不退租的，也都跟业抗议。就连对面街上的商也加了。业没办法，就没再提这个事了。”

程七初寒假涕泗横地找她纪念了几次逝去的青，平时不敢吃的、舍不得吃的都借着这个由钱，结果，老程家面馆不搬了。

然后，程七初又涕泗横地纪念逝去的压岁钱。

裴颂一时间觉得呼都轻快了。

寒假前加班加来个面馆的模型，他就是觉得愧疚，想尽自己所能补偿什么，现在好了，皆大喜。

程北茉说：“不用忙活了，好好休息一就好了。”

“好，那我们先走了。”

“注意安全。”

“你也是，早睡。”

程北茉觉得，他们有像那互相说着“你先挂”却谁都不挂的侣。恶心，但是乐在其中。

张弛缩着脖在旁边等着，他的手机刚才就快没电了，也不知那俩人在说什么，他也不好过去提醒。

聊什么呢，自己没手机啊？！

张弛发现，从狗的背影都能看，他这会在笑。

过了会，裴颂过来，冷着脸把手机还给张弛，顺便提醒他：“没电了。”

“刚才就只剩百分之十几了，谁让你打这么久。”

“次记得充满。”

张弛想打人。

“狗，你的名字真是为你量定的。”张弛咬牙切齿，“小茉莉没事吧？”

“没事。”裴颂顿了顿，“我记得你以前订过一中斜对面的私房菜？”

张弛这小刁，不想吃堂，有段时间一直在一家私房菜馆订餐。那家菜馆荤素搭得当，菜多样，价格不菲，当时班里同学都问，张弛怎么在吃月餐啊。

张弛：“对，那家煲的汤特别绝。”

“联系方式发我。”

张弛故意问：“你要嘛？”

“问那么多。”裴颂说，“一会想吃什么？我请你。”

“心这么好？”张弛用手肘撞了撞他，“白跑一趟还这么兴？”

裴颂手抄着袋，懒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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