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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陆陆续续回来了。距离第一节 课还有几分钟，周围人都把没来得及吃的早拿来吃，教室里本来就被气烘得闷闷的，现在又弥漫着各包和的味。

陈韵吉跟朱倩茹跟竞走似的，迈着火的步伐冲到一班教室。

“嚯，这么味儿啊。”陈韵吉拱了拱鼻，见程北茉在座位上坐得安稳，她狡黠地眨了眨，“茉茉，回来得早嘛。”

程北茉在书包里找要用的课本和练习册，扫了陈韵吉一：“这么怪气嘛？”

“我怪气了吗？”

程北茉了。

“好吧，我怪气了。”陈韵吉完全不反驳，立承认，然后问她，“刚才晨会的时候，在楼上喊的，是不是你？”

程北茉叹了气：“你怎么连男女都不分了，我声音有那么吗？”

“她的意思是，当时是不是你和大帅比在楼？”朱倩茹拄着，用一很特别的语气说，“我们都听见了。”

程北茉没想到裴颂那一声能传播得那么远。

她问：“你们听见什么了？”

“听见他说，叫我欧。”朱倩茹打量程北茉几，“会玩浪漫啊。”

什么鬼……

程北茉反问：“你怎么知楼是谁？”

朱倩茹缜密分析：“一班队伍里没有你，三班队伍里也没找到他。”

裴颂个众，平时都在队伍最末端站着，很是显。

陈韵吉接着补充：“而且晨会前，他还来找你了。”

朱倩茹跟她一唱一和，像说相声似的：“综上，真相只有一个，楼上的人就是你们俩！”

程北茉没说话，接着倒腾她的书本。

陈韵吉捂着，假装很痛问：“你们俩这样，对得起我们吗？”

程北茉拧着眉：“我怎么了……”

“大帅比那一嗓来，晨会立就结束了，本来还能听教导主任多骂一会人，他尽兴了，没准第一节 课都不用上了呢。”

程北茉：“……”

朱倩茹轻轻拍她的肩，很老成地说：“年轻气盛，血沸腾，心里话憋着不说难受，我们理解的。”

理解什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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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程北茉最后两节课请假，要跟方丽珍和程勇一起去看新铺。

方丽珍和程勇本来不想耽误她的时间，但在她的烈要求妥协了。

她想参与到家里的每一件事里。

午第一节 课后，程北茉背着书包往走，正好碰见了三班一群准备去打篮球的男生。边走边说笑，闹得很。

这群人里，也有裴颂。

原本三班的人是不怎么跟裴颂来往的，毕竟拽王名声在外，大家都不太靠近他。用朱倩茹的话说，大家对裴颂都有敬畏。

敬畏，朱倩茹说的时候还自我叹了一会，她居然能讲这么有文化的词。

裴颂这个人，不了解他的时候，确实会觉得他冷的。

三班的男生先是发觉裴颂篮球打得好，又接着发现，他其实没那么难相，反而开得起玩笑的。

说他正派，他学霸的气质怎么都挡不住，说他混，他也能比谁都混。

裴颂上有一天然的气质，好像什么事都能得好，任何事都难不倒他，他就是能让大家对他心服服。

三班午第二节 是育，正好连着自习课，这意味着育课后他们可以不用急着回教室，能多打一会儿球。

整个走廊上都是三班人的怪叫和呼声。

在八中就是这样，除了考试，哪怕再小的事，也值得庆祝。

程北茉不可避免地跟裴颂对上视线。

早上她扭跑了之后，再见面，还有尴尬。

见程北茉背着书包，裴颂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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