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噪声让裴颂无比烦躁，他拨了拨发：“你别瞎心了，有这时间多记两个单词，别到了国外只能在唐人街混。”

张弛：“行行行，你最拽，最好别让我发现你谈恋！”

裴颂挂掉电话，发现程北茉已经收拾好了，但人还在。

他重新回到教室里：“不走？”

“今天我值日。”

裴颂里外看了看，嘈杂声都是从远传来的，教学楼里几乎没人了：“其他人呢？”

“都回家了吧。”程北茉笑了笑，“我一个人打扫也行。”

裴颂叹了气，幽幽地问她：“你是笨吗？”

“你怎么对年级第二说这话。”程北茉自我幽默了一，“打扫个卫生而已，有时候我也会忘，别人也没说过我什么。”

裴颂瞥了她的：“好了吗？”

“早就好了。”她特意伸，动了两。

伤不，已经结痂了。

裴颂把手机揣袋。他走到教室后面，顺手拿了把扫帚。

“你要帮我打扫？”

裴颂“嗯”了一声：“这忙不白帮，不得请我吃顿饭？”

◎有时候特拽，有时候特狗。◎

周五午的八中校园, 很有胜利的觉。

楼是一波又一波的呼声，庆祝周末的到来。还有人活动课打铃前十分钟就守在学校门，对着表倒计时, 一群人数到打铃的最后一刻，百米冲刺一样奔向校门外，场面盛大而稽。

与其说裴颂帮忙值日, 不如说他包揽了所有。

他扫了地, 又去黑板。

程北茉只好拿着块抹布，在讲台旁边心不在焉地：“你转学来之前, 知八中考有奖金这事吗？”

“知。”

“那你是为这个来的吗？”

“是啊。”裴颂语气懒散，让人看不透他到底说的真话还是在开玩笑。

“你缺钱？”程北茉心想，你就编吧, 我又不是没去过你家。

“嗯。”裴颂放黑板, 拍了拍袖, 兀地抬起, “怎么了，不像？”

程北茉被他这反问气笑了：“你觉得呢？”

京江公馆一房起码上千万。

“我家有钱，不代表我有钱。”他不想解释太多, 要说就扯远了扯多了，便转过去跟她说，“别站在这儿。”

“嗯？”

“没见过上赶着吃粉笔灰的。”裴颂用手指敲了敲黑板。

程北茉听话地从讲台上来，坐在第二排的桌上，两条细在空中晃呀晃。

盯着裴颂宽阔的肩背, 她想起那天在他家，她叹“你家好有钱”时, 他就说这钱也不是我挣的, 今天又说这些, 也不知他跟家里到底了什么问题。

裴颂的背影确实帅。线条畅，净利落。他个很，也，几乎不用费力就能够到黑板最端的分。而她需要着才能到。

“你有一米八吗？”程北茉盯着他的背影，冷不丁地问。

“有。”裴颂偏躲开粉笔灰，顺便问她，“怎么了？”

“没事，好。”

裴颂幽怨地回看了她一：“什么啊，就好？”

程北茉从桌上来，拿着抹布往窗台边走，正好错过了他的目光：“营养好，行了吧？”

裴颂哼笑一声，接着黑板。

程北茉径直从教室后门去了，半分钟后，又回来了。

“你们班教室都没人打扫诶。”程北茉扒在门框上，啧啧，“没想到你这么善良这么助人为乐，先帮我打扫卫生了，用不用周一报告给老闫，奖励你一朵小红？”

“现在才知？良心呢？”

“我没良心？”

裴颂放板，朝她摊开手心，示意自己去洗手：“帮过你那么多次，都忘了？”

也是，还不认识的时候就帮她要了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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