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愣住了 。

或许于某同病相怜，青木松懈了一层警戒心。现在还留在这里的外国人各个都不好过，尤其是那些看着光鲜亮丽的生意人，也许彦卿同样如此。

他轻笑一声，“谢谢。”

可是他最终等到的，却是一个来推销生意的异国少年。

“那走吧。”

彦卿没有想过自己来逛一趟就能碰到顾客，但这背后的故事沉重得令人心颤。

听见这话，青木翔抬看彦卿一。

少年穿得致，一蓝衣不染尘埃，他便以为是城里哪个氏族家的少爷。然而重新打量过去，不止金发金眸，他锦衣的风格也不像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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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一切都令他反应不过来，他恍惚地听前这个年龄不大的金发少年问他绀田村怎么走，又搭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

青木自嘲地笑笑：“像你们这样的家族少爷，应该从小都没见过救济粮吧。”

青木拒绝：“我还不起。”

不过青木翔是个稻妻普通人，他甚至没想过自己还能活多久。这话听起来就像在开玩笑了。

彦卿站起来，拍掉上的沙。

这话在仙舟上是很正常的事，生买房能分个几百期，时间也达五六百年。

他沉默了好久，继续说：“没有救济粮，没有钱，我们家早就撑不去了。鸟、甜甜、堇瓜、最困难时，连草我们都吃过，但我妈妈还是……”

“我想给她挖个坟，但是我甚至没有力气给她挖一块足够的坑……最近村里的气氛并不好，就连手岛大叔都说要离开，他是好人，我……我不想麻烦大家。”

“我帮你。”少年语气认真，“如果你没有钱，可以先赊账。”

“我早就买不起粮了，幕府的救济粮也好久放不来，即使有，我们每个人能分到的很少，本不够。”

青木翔，住在绀田村，之所以现在这里就是因为——没钱。

“我是外国人。”

葬时，这个二十的年轻人最后看了一与他相依为命的亲人，缓慢阖上棺盖，跪在地上安静泪。

“现在来稻妻，你心真大。”

他今天坐在海边等待的是铺天盖地的海浪、是浪的疯武士、那样的话，他就不需要去想母亲该怎么办，明天又该怎么办。

他把重新埋在膝盖里。

简单的理，普通的棺木，青木翔的母亲被埋在了一很偏僻但也很安静的地方。

然后他们真的去了绀田村，真的找了一地方给他的母亲葬。

“你可以一直赊到什么时候还得起，几百年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