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杨文真反手掉脸上的泪，原本总算笑的眸瞪得说不的可怕。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学……嗯……学……唔……还要……】

杨文真关了录音，绷成了冰冷的直线。

“没错，这都听不来吗？”

“学……杨文真！”

“那又怎么样？短短两个月能和我们十年的相提并论？你不过是钻了我离开的空，现在我回来了，你觉得她还会要你这个赝品？”

“那明明是苏意梦见和你一起去吃烧烤说的梦话，怎么就成了和你亲密接的录音？”

苏意：“可现在睡在苏意旁的人是我。”

杨文真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到一段久远的录音，了播放键。

苏意了纸巾了泪，脸上的笑渐渐淡了去。

“我是什么样的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从初中就已经睡在苏意旁边，苏意对我非常信任，这样暧昧不清的录音她都没有追着我删除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刚才不是问我有什么资格反对你们吗？我当然有！我是苏意的白月光，是她的梦中人，她跟我早有那关系了！怎么？不信？”

杨文真慢慢平复了绪，冷看着她，手机还举着，一遍遍循环播放着那只有十秒的短小录音。

杨文真脸僵了。

苏意盯着杨文真的手机，不可思议地一抬起来。

“你说这是你们亲时候的录音？”

苏意起拍了拍上不存在的灰尘，自上而俯视着杨文真，漂亮的鹿看上去单纯无害，却着刺穿灵魂的微芒。

杨文真被苏意盯得浑不自在，也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敢与那双睛对视。

把苏意推坐在了地上，“我忍你很久了，学也是你叫的？我是苏意的学，不是你的！”

苏意笑着抬起，眶红盈泪，像极了笑得太狠的生理盐，杨文真看着那泪，莫名心揪了。

“应该说，是我小看了你，苏意认识了你这么多年，都没看你原来是这人。”

杨文真攥了手机，咬牙冷笑了声。

“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对，苏意不仅告诉我她过这个梦，还说你把梦里的她喊醒，还让她听了录音，问她梦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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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意先是笑了一声，突然扶着额人还在地上坐着，趴在沙发边笑得泪都溢了角。

音频里的声音略有些稚，可还是能清晰地分辨是苏意自己的声音没错。

“是我小看你了，你还真有儿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