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又开始不听话的加快速度。

“闭嘴，再扯别的，信不信我、我……”

——这是你自己的嘴，有什么好激动的？

苏意不自禁晃了神，喃喃了后半句。

和边鹿亲吻。

“啊啊，再多说一个废字，废标符号，我就亲你，我说到到，不信试试。”

和边鹿。

边鹿被她捧着脸，扑扇的睫后，漉漉的睛丽又无辜。

苏意拼命调整拼命调整，也不敢张着嘴气，怕被边鹿看穿，闭着嘴尽量自然地呼，憋得整个肺隐隐发胀，眶胀，不用看也知肯定又又红。

“……信不信我、我亲你！”

——呵，我还就不信了！

左边，边鹿又飘向右边，追到右边又飘向左边。

另一个声音凭空而，与刚刚的声音对抗。

——她怎么还说废话！

噗通，噗通。

她依然探着，依然亲吻着边鹿，依然被安全带勒痛了肩膀，依然不受控制地换了个角度，带着自己都没有查觉的迫切再度吻了去。

苏意没有看到的边鹿，并不比她好多少，后视镜映边鹿的半张脸，眸是涣散没有焦距的，瞳孔微微颤动，怔愣地盯着虚无的，像是在震惊，又像是在回味，嘴是饱胀的红艳，仿佛刚喝了的汤，红了，汤透明稠，在留了绵密的。

“可是……”

苏意突然上手，两手捧住边鹿的脸，迫边鹿直视自己。

——你吻的是你的嘴你没错，可你用来吻的却不是你的嘴，是边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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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有个声音这么对她说，可她的四肢脏好像统统脱离了她的掌控，本不受她的控制。

和边……

和边鹿亲吻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苏意猛地推开边鹿，气息得一塌糊涂，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接过吻，可这次怎么这么不一样，真的完全不一样！

“啊？”

——不是你吻了你的，还是你用边鹿的吻了你自己，总归是你和边鹿亲吻了，这才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看着我的睛，回答我。”

苏意饱胀的绪一直堵在，从边鹿说不知该怎么回答那句话开始，就再也没散开，反而越聚越多，几乎挤破她的腔。

“虽然但是，那其实也是我的……”

她转回，不敢看边鹿，装作若无其事地调整着安全带，还不忘装腔作势：“再说废话我可还亲，赶的，回答我。”

听到边鹿又说了废话，苏意突然脑一，像是真的为了惩罚边鹿，又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苏意突然探过去，安全带勒痛了肩膀也不了了，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