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来了。

她本意就不是要四阿哥的回答，“小阿哥去了四个，小格格更是不计其数”。

无论心中如何作想，四福晋恭顺的退了。

这可是天大的面，要知她品貌虽，但到底是年岁大了些，不如那些年轻的小嫔妃们鲜亮，好在万岁爷是个念旧的人，一个月里也能来永和坐上一两回，而这次竟然在过年期间过来，绝对算得上是满上上的一份。

德妃娘娘动的泪来，又慌忙请罪，“万岁爷一片之心天动地，臣妾失仪，请万岁爷治罪”。

刚才空无一人的正殿里，瞬间忙活起来，德妃娘娘也赶忙检查上有无不妥帖的，又整理了一仪容，慌忙迎了去。

沉浸后多年，德妃娘娘只看二人面便能将其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她心中松了一气，好言难劝想死的鬼，她也不耐烦跟这些傻的多言语，“你先去歇着罢，我还有话对老四说”。

人梨带雨，又是之所至，怎会有罪。

屋里只有母二人，德妃娘娘终于卸那张带着笑容的面，她的嘴角垂着，沉声问，“万岁爷如今有十八，但当年大阿哥之前，你可知有多少未曾序齿的婴孩？”

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外传来静鞭的声音，正是皇帝行警示周围的声音。

康熙不赞成的，“去岁一整年你舟车劳顿，刚回来没多久又碰着弘晖的事，最近河务的汇陈又这般多，我观你面不好，心中难免思虑，还是叫太医看看更为妥当”。

娘还指责她，难弘晖的死都没有在他们心中留一丝一毫的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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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只喝了一便放茶碗，关切的问太医，“如何？”

里忌讳多，过年的时候也是不能叫太医的，如今竟是万岁爷亲自领了太医过来，四阿哥有些不明所以，但万岁爷金玉言，亦不敢动，只中解释，“汗阿玛，儿臣无事。”

而本避开的四阿哥亦坐在一旁，太医正为他诊脉。

康熙亲自将德妃扶起，还拍拍她的手算作安抚，惹得德妃娘娘素白的脸上嫣红一片。

虽然老四家的是个傻的，但好歹老四还有救，敲打之后想必会更谨慎些。

德妃娘娘小心伺候着万岁爷坐到上首，又亲自奉了茶上来，不凉不，正是万岁爷喜的温。

四阿哥有些怔住了，想起当年，大约他七岁的时候，汗阿玛好像也是这般，明明在外为战事担忧，还是折回来亲自照看病中的他，甚至等他病好之后才重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