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后很难学东西，能守住自己生前学过的那些东西就不错了。”席彻衍苦笑，“能学习，又意识清晰的那鬼，叫鬼修，是奔着成仙成神去的。地府要的是听号令、能安心在职位发光发的鬼差，不是八百个心的鬼修。”

“而且一个亡魂会受生前记忆的影响。一个人生前是傻，死后魂也是个傻，所以要喝汤洗去记忆，才能投胎。”段意馨也解释，“我也是死后才知，这人间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机会接受教育和训练的。老大说，文化程度最的魂都来自沂、燕两国，而这两国中，死后能胜任职位的文化鬼很少很少，能打架拿人且能够听号令的鬼也少。”

“地府咋是现招死魂上职？没有培训吗？”刘照君问，“就是提前训练。”

不等那两名新鲜死魂声询问，席彻衍先开解释：“这是测竹，用来检测哪地方气重，适合开路，直达间。”

刘博……是判官？

他又不知从哪掏一半人的竹，一端握在手里，一端抵在地上，这敲敲，那捣捣，最后在某一有着影的角落里划了一块方区域，区域的绿草地突然变得一片漆黑，寒之气从中溢，随后那黑暗之中现了一层层向的阶梯，通向虚无。

着的职位还多的，你和小刘一起来呗。”

东洲浩大，每日每时都有生灵死，有生灵生，一个判官本忙不过来亿万生灵的命薄。在地府，“判官”是一个鬼数很多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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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能在间见到玄鹤卫就是离谱的事了，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走地府后，刘照君和殷庆炎在判官台上看见了一个熟人——刘博。

席彻衍解释：“他太铁面无私了，我们地府正需要这样的鬼才。他来地府之前，才有一个判官因为徇私枉法而被革职，打回畜生。”

“有什么要求？”

段意馨补充解释：“正常老死的魂会比被人杀死或是病死的魂要清醒，很难趋间，一般由鬼差带走。清醒的魂得走路才能正常间。”

“两国战死的士兵不能在间任职吗？”殷庆炎问。

那恶鬼不老实，挣扎着想去咬刘照君的胳膊，刘照君和段意馨一左一右、同时往那恶鬼的脑袋上来了一拳，几乎将那恶鬼的脑袋给打成两面凹的馍馍。

看见这一幕的席彻衍：“确实。”

殷庆炎笑：“在这两上，我们是专业的。”

“间士兵多是些被征伍的人，或者是去军队混饭吃的人，可用者不多。”席彻衍将恶鬼递给同僚，对好后，转看向殷庆炎。

“听令，还有就是……不要有太多怜悯心，杀鬼锁魂的时候都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