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仙人与鬼魂，将他们送往东洲的极北之地。

“那我们……”王裘的视线突然一顿，他抬手，指向一个墓碑上坐着的女鬼，“那是不是那位段？”

他挥动臂弯里的拂尘，让其中一缕白丝延伸去，飘到段意馨的魂面前。

“呦，醒啦。”刘照君走到榻边，将殷庆炎扶起来，把茶杯怼在殷庆炎上，“张嘴。”

“草原？”刘不想了想，人间最广大壮丽的草原在狼蛮地界。

“师父，能救吗？”王裘看向旁沉默的师父。

他随锦王姓，名“裘”——他是因为一件狐裘而与锦王相识的。

殷庆炎那嘴闭的比壳还，刘照君甚至能看清对方颌上因为咬牙而微微凸起的那块骨。

王裘是玖人，要说的话，跟锦王也有关系。

……

两人在心里求爷爷告，把开国皇帝、开国皇后、先皇、先皇后、先嫔妃、逝去的公主都给求了一遍，包括他们外远游的大姑姑锦王。

“尸都腐烂的只剩白骨了，救不了。”刘不叹了气，“她的家人和朋友也都接受了她已经亡故的事实，让她安息吧。”

惯……对不起表哥……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是骨散。我想给你解开绳再说话，但怕你跟我动手。”刘照君好声好气地商量，“你喝了让我安心好不好？”

他倒上一杯，端着转，见殷庆炎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也不声，就死死地盯着他。

刘不站在段家的家族陵墓前，旁的黑衣少年人是徒王裘。

“你的年纪比人家大多了，还唤呢……”刘不顺着徒弟的视线看去，，“是她。”

“她好像有执念未了，所以才滞留人间。”王裘的紫眸发着淡淡的光，能够以此用凡胎□□看见鬼怪，“我看看……她想……看看草原？”

兄妹俩的心中话罕见地重合了：列祖列宗，一定要保佑表哥平安，拜托了！

不知在哪个天涯海角游玩的锦王：安心啦~都安排好了！

从前玖国还未灭国时，王裘是玖国大都中的无名乞丐。当时锦王正在玖国当质，而他在机缘巧合受过锦王的恩惠，衣住行都有过很一段时间的保障，也有了姓名。

……

不需要特别久的效果，得让殷庆炎能在短时间恢复过来。

“牵着吧，姑娘。”刘不温声说，“带你去看看草原。”

刘照君将老大夫现场调好的骨散倒茶壶里，先用那个还活着的“浮云”试了试药，跟大夫再三确定这药没有副作用之后，将茶壶里的药稀释了两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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